锦囊自动飞起时,预言石方圆一尺范围内,一团薄雾瞬间将预言石和锦囊笼罩其中,锦囊开始在薄雾内飘舞起来,薄雾像是一道能量光罩,锦囊始终飞不出去。
骤然间,狐眼内金光大盛,这方圆一尺范围的能量罩内,开始狂风大作,锦囊就像被扔进极速滚动的风箱内,剧烈的翻滚、撞击起来。
剎那间,能量罩内乌云翻滚,电闪雷鸣,这片小小的方圆一尺空间内,简直就像在历经一场山崩海裂的世界末日。
在这历经世界末日的方圆一尺空间之外的房间内,和干刚才一样,什么也没发生,我看着眼前这幅充满西方魔幻色彩的场景,我感觉就像在看好莱坞魔幻电影,更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突然间,毫无征兆,我感觉一股巨大高分贝音量猛然在耳边响起,耳腔内瞬间被震得半聋的耳鸣状态,颞骨下方太阳穴,感觉有针扎过的刺痛感。
这种感觉特别的难受,就像是一辆高速行驶的火车,在经过身边时,突然在耳边拉响了警报声,简直震耳欲聋,难怪刚才老猎户要塞给我们一团棉花了。
我几乎立即就用双手用力堵住了耳朵,但作用并不大,感觉有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这种痛苦的感觉持续了大约一分钟时,那方圆一尺空间内,乌云翻滚,电闪雷鸣不息的狂暴状态,剎那间消散无踪,变得风和日丽,悬浮的锦囊,缓缓落在了预言石上,一切归覆平静,预言结束。
那种天旋地转,震耳欲聋的感觉,在能量罩内的风暴消失,剎那间也同样消失得无影无终,身体各种感知,一切又都恢覆正常,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神奇无比。
“锦囊主人,在东南五千裏外一座无名岛屿上,此岛形似一只龟,方圆两百裏长宽,岛上有一座山,高出海平面两百米,山下一种矿石,可提炼高浓度泥金,泥金是她的目的。”雪白狐貍再次看着叶凡口吐人言。
我註意到它的狐眼金光消失,狐脸上露出疲惫之色,这种疲惫之色只有劳累过度的人的脸上才会出现的表情,显然做一次这样的预言,对它消耗不小。
“我替家父谢过前辈!”叶凡对雪白狐貍再行一次鞠躬大礼。
“你们走吧!”雪白狐貍下完逐客令后,便趴在白虎皮上,合上了眼睛。
老猎户叫还锦囊后送客,蒋沁还有些依依不舍,被叶凡一把拉了出去,我紧随其后。
我们三人一起走出木屋,走出院门,蒋沁和我在后面,几乎是一步一回头,此行目的算是圆满落幕,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能有机会和那只狐貍说上一句话。
就在我们刚一跨出院门口经过那两条猎犬时,忽然背后传来老猎户的声音:“等等!”
走在前面的叶凡快我一步转身,我们三人不约而同将视线集中在木屋裏的老猎户脸上,静候
叶凡对老猎户恭声道:“老爷子有话请说!”
“昊天和预言即将共同现世,消失五千年的潜藏者,再度重生!日升月落同,胎息东南中,长虹射日月,北山有石龙!记住这几句话,你们可以走了。”老猎户说完这番话,随手关闭了木屋。
老猎户这番话很明显是针对叶凡说的,反正我是不可能听懂老猎户这番话裏要表达的意思,我偷偷看了一眼叶凡和蒋沁反应,发现后者一脸莫名其妙,估计和我一样,也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有叶凡一直保持平静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异样的惊诧感,显然是听懂了。
叶凡一言不发,转身离开,我和蒋沁立即跟上,我们绕过湖泊,穿过草地,钻进树林,按原路返回。
密林中,叶凡在前面领路,一言不发,蒋沁却像只麻雀一样,叽叽喳喳,和我讨论刚才与狐貍精见面的过程。
我有一言没一语和她闲聊着,心中却一直在想刚才老猎户最后送给叶凡的那几句话。
我们大约在林中穿行了大约一刻钟,忽然,夹克男停下了脚步,蒋沁和我也跟着停下了脚步。
这时,夹克男从背包裏拿出食物和饮水,递给我道:“先休息一下,我要打个电话。”
他说的是打电话?我没听错吧?这荒山野岭拿来的电话,除非……
我心裏这句“除非”还没说完,叶凡就已经从背包裏取出一臺比板砖小一号的卫星电话,只见他拉出天线,将一颗豌豆大小的无线耳机塞进右耳,然后拨通卫星电话。
电话拨通后,叶凡也不介意我在旁边,他面对着卫星电话说道:“锦囊主人,在东南五千裏外一座无名岛屿上……”
叶凡将狐貍口述的预言结果,一字不漏,对着卫星电话重覆了一遍,就连老猎户临走前那几句话也不例外。
我偷瞥了叶凡手中的卫星电话,竟然发现这部卫星电话居然还能视频通话,果然很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