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
就在一连串的声响打断我思维后,我就看到一团黑影突然从那绿墻后面蠕动的地方唰地一下窜了出来。
“啊!”
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声从喉咙裏喷发而出,我几乎没有犹豫的手脚就挥舞了出去抵挡那团黑影靠近我。
慌乱之中,并没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撞到我身上,只觉得耳朵边上有风呼过,而且整个人似乎一下子变得轻了许多,顿时心臟猛地一收缩,跟着头重脚轻起来。
等我回过神那一霎,头皮立即炸了起来,原来我腰间安全带上的上安全锁扣不知道什么时候松掉了,我整个身体正在直线下坠。
我来不及多想,双手胡乱的抓了起来,右手中的登山杖顺势掉了下去,此刻我也顾不了登山杖掉不掉了,只想抓到什么救命的稻草。
一通乱抓下,离我身边只有不到二三十厘米距离的那根打有重迭结的绳索被我抓到了手裏。
接着在向下坠落有五六个身位后,我抓住绳索的右手最终紧紧抓牢在一个重迭结上。
待我稳住身体固定好安全锁扣后,心有余悸地说道:“好险,好险!”
刚才要是直接摔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光想一想浑身脊梁骨都是凉的。
我双手抓紧打了重迭结的攀岩绳索过了好一会后,才努力调整好呼吸和身体节奏。
又过了一会,我才慢慢地註意起井底的情况来。
我此时的位置大约离井底还有三四米的距离,井底的情况大致可以看清。
只见井内四周的空间又扩大的许多,墻壁上的绿色植草一直延伸至井底,越接近井底就越茂盛,井底看不到泥土和水迹,全是生长着椭圆型叶状水草。
这些密密麻麻的水草铺满了大约一百多平米的井底,水草中还夹着这一些莲花瓣状的野花和豌豆大小的野果。
越靠近井底,那腐臭味就越重,严重挑战着我的嗅觉,那该死的防毒面具一早便掉得没了踪影,我只能强忍着遭罪的鼻子慢慢地滑降到了井底。
这次下降我是非常小心了,不会像之前那么大意了。
当我双脚落地的踩实那一剎那,才发现井底茂盛稠密生长的水草直接就淹没了我的下半身,直达腰部位置。
现在的我基本不去细细感受井底的其它东西,在这种挑战体力、视觉、嗅觉的危险环境裏,我已经失去了在井外的那种冷静的常性了,而在之前所制定的下井后的寻宝此时在我脑海中就像是未被剪辑的原始影片一样,断断续续地的毫无头绪,我不得不省略原计划的中间细节,直接跳到最后一个环节,那就是利用金属探测器来寻宝。
我有点迫不及待的从背包内取出一个长方形半导体盒子样式的金属探测器,可水草太深,金属探测器必须靠近地面的效果才会更佳,我不得不将这些全部水草除掉。
挂灯,拔刀,砍草……大约分五六分钟的样子,方圆十来个平方的水草被我砍倒了。
不得不说砍草比割草费劲多了,砍是从上往下抡刀使劲,割是从下往上提拉用力,工具特点不同,着力点不同,所以砍草和割草那完全不是一回事。
直到此刻我才深切地体会到父母亲在田地间劳作的那份苦和累,因为这才十来个平方就把我折腾的有点喘了,一百多个平方的面积和十几亩田地是没法比的。
迅速收起野战刀,我再一次迫不及待的从背包内取出一个长方形半导体盒子样式的金属探测器,立即弓腰伸背地开始探测扫描起来,手中的金属探测器几乎就要贴在地上。
此时我心说就希望脚下就埋有宝藏,这样我就不用再干砍草的苦力活了。
一番探测地下来,金属探测器的感应指示针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样的结果当然不是我想要的,于是又一次拔刀,砍草……
金属探测器有效距离在十米距离,当初选择能探测十米左右深度的探测器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体积小方便携带,探测越深,体积也越大;再者就算井底真的有宝藏,可深在三五十米的地底下,我也没能力将宝藏取出来。
一圈接着一圈的水草被我砍倒,原来的十来个平方的面积逐渐扩大至了三十多个平方。
就在我咬着牙使劲砍草的时候,我并没有註意到在我身后的黑暗角落裏的水草开始涌动起来,跟着周围的水草也摇动了起来,接着摇摆的水草如波浪一样扩散开来。
十数个呼吸间,整个井底墻角边沿的水草都摆动起来。
此时依旧在弯腰砍草的我还是没有註意到这番怪异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