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扛着金属探测器先是围着井壁横扫加竖地扫描了一圈,结果是一无所获。
在休息几分钟后又开始对井底一百多平米的面积进行地毯式扫描,这番扫描是在率先过滤地下两米左右的深度,如果还是一无所获,那只能再将水草全部砍倒后再进行更深入的探测了,如果依然还没有结果的话,那么只能打道回府宣告计划失败。
滋…滋…
三分钟过后,金属探测器发出了轻微的响声,指示针动了。
我连续在刚才有反应的地方来回扫描了三遍,确认下面有东西后我一下就乐了,心说希望是下面埋的就是宝藏。
我将金属探测器放到一边,然后拔出野战刀猛地狂砍了数下将方圆两三个平方的水草从根部砍断,然后取出折迭铲开始挖了起来。
我一面挖一面想象着这宝藏究竟是什么,黄金?珠宝?还是什么传家的奇特宝石?又或是另外一幅藏宝图的地图和开启宝藏的钥匙……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过去了,地上被我挖出了一个一米宽一米多深的坑出来。
此时我卷了卷袖子歇了几口气后又用金属探测器对着刚挖的坑扫描了两个来回,看着金属探测器上面的指示针因为接近宝藏后更为强烈的反应后,我的心也跟着“砰砰”地跳了起来,二话不说,继续向下深挖起来。
乓!
在我刚下了第三铲时,就听到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声。
我急忙将折迭铲丢在一旁,然后用手开始慢慢扒开地下的有几分湿润的泥土。
大约扒七八下,一块大约有小孩巴掌大小的金黄色的东西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不由心中一紧,心说难道真的是黄金?
此刻我强烈而激动的好奇心一下就沸腾到了顶点,沾满泥巴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又开始继续围绕着“黄金”周围扒起泥巴来。
可扒着扒着感觉就不对了起来,只见那小孩巴掌大小的“黄金”越来越不像黄金了,因为它有一个弯曲的面,一不像金砖,二不像金块,难道是个什么金器?
随着我继续往下扒,那“黄金”终于被我扒出一小部分来,我一看几乎就确定这是一个盆,只是不知道这是金盆还是铜盆。
原本兴趣高涨的心一下落下了一半,我也顾不得它是金盆还是铜盆,先挖上了再说。
咣当!
果然这挖着来的是个铜盆,因为黄金是发不出这种声音的。
研究了老半天我也看不出这铜盆是哪个朝代的东西,一没有年份说明,二没有工艺出处,看上去做工粗糙,有些地方更是没有打磨平整。
原本以为挖到宝了,结果整出个这么个破烂玩意儿,心都凉了一大截。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过去了三个多小时了,我望着井底被自己砍倒的散乱推起的水草,心中失望到想要狂叫。
我不希望计划失败,但事与愿违的事情却总是发生了,宝藏没探测到,却探测到了个埋在井底几处的破铜烂铁。
寻宝计划到此时宣告失败,我十分沮丧地离开了曲山坡,临走时还因为金属探测器只能探测三米的深度理由给了自己一个安慰,也许宝藏就藏在更深的地底下,或者是我无法探测到的井壁的某一处。
离开曲山坡后,我赶上了郭家庄到陜县的最后一班汽车,在陜县过了一夜后第二天一大早便按原来的路线返回学校。
我所有的行李都存放在学校附近的一间居民出租屋内,那是我出发前就租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