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左右疑惑张姐这奇怪的表情背后的想法时,就看见张姐将她那方中带圆的胖脸伸到我面前轻声说道:“大妹子,你是不是吃你对象闹的亏了,要去他家找他啊!”
“啊?”我实在很无语,一脑门黑线,“张姐你误会了
,我要找的人早就不再这世上了。”
听着这么一说,张姐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头缩了回去,接着又变得疑惑起来道:“人都不在了,你还去找他干嘛……啊,不是…”张姐一听自己说错话,立即就道歉:“我的意思是说,你要找的人都不在了,那还怎么找得到?”
张姐的话我并没有多在意,我也不可能说我是为了证实一些东西,或者说是寻找宝藏才来找人的,对于李老我都是有所保留,更何况是才认识的张姐,虽说张姐这人看上去不错,也很热心,但是在一个陌生人面前保留几分诚实是很有必要的。
我犹豫了一下,换了个说法:“我要找的人在生前留下了一些重要的资料,这些资料对我的研究很有帮助,所以我必须要找到这个人生前留下的这些资料才行。”
张姐似乎不太相信我的话,等我从背包裏拿出我的学生证时,她那半信半疑的表情这才消失,转眼就变成一副弥勒佛式的笑脸,呵呵一笑:“大妹子人又漂亮,又有文化,将来谁要娶到你,那是天大的福气哦!”
我又开始无语了,难道女人天生就是这么八卦的吗?
“x他妈的……”
突然,车厢内一个喇叭嗓门爆出一句粗话惊动了车厢内的所有人。
我准备在张姐歇口气后还打算问问她关于她家谱的一些情况,结果这刺耳的粗话和那乌烟瘴气的人堆,直接就把我和张姐聊天的兴趣给破坏掉了,那帮玩赌博游戏的人实在是很令人讨厌。
立刻,我就就瞥见对面的张姐一脸的厌恶,我也不由开始鄙视起这帮讨厌的人来。
跟着那个闻声不见人的喇叭嗓门就更为激烈地骂骂咧咧起来,“他妈的,又开小,老子怎么这么倒霉啊,走到哪,输到哪,是不是祖坟没埋错地方了,我x他祖宗的……”
这喇叭嗓门骂完之后就立即引来大家的一阵哄笑。
“来来来,买定离手,手慢不算,手快的走,买定离手。”
“开,开,开……”
“大,大,小,小……”
随着人的起哄,只听见一大帮子人吵吵闹闹、骂骂咧咧地夹杂着一大堆少儿不宜通俗简明的粗话,像河水泛滥成灾一样,几乎就要淹没了整个车厢了。
吵闹的氛围容易烘染气氛,我不得不跟张姐一样变得八卦起来,主要还是围绕关于“赌鬼”这个词上进行讨论。
八卦的中途,张姐上了一趟厕所,呈这空檔间我打量了一下周围,火车好像减速了,窗外的黑夜依然还是那么黑,玩赌博游戏的人依然还是那么热火朝天……
忽然间,我发现即使车厢内吵闹的这么厉害,坐在张姐旁边的那个穿夹克的男人似乎不受一点影响。
从我上车到现在估计有两三个小时了,他就这一直这么坐靠地在睡觉,眼睛也没睁开过一次。
一开始我还以为这夹克男是严重缺少睡眠才在这么吵的车厢内睡得这么沈,随后我才发现自己的想法可能错了,因为我发现夹克男的五官看上十分的平静,没有一丝波动,感觉就像是一面空空镜子。
夹克男脸上的这种平静不是睡着后的那种屏蔽了所有感官平静,倒像是一个坐定禅宗在做内视冥想。
我很奇怪为什么看着夹克男会产生这种奇怪的想法……
过了一小会,上厕所的张姐回来了问我说:“大妹子,你要不要去上厕所,这会正好没人。”
我谢了张姐的好意说暂时还不需要求上厕所,可我的话说了一半时就瞥见夹克男的眼睛猛地一下睁开看向车厢接口处。
不得不说,夹克男的那双眼睛很有味道,明亮而深邃,没有一丝浑浊,眼神中似乎还隐藏着一种不畏生死的冒险精神。
说句心裏话,我喜欢这种传递冒险眼神的眼睛。
就在我被夹克男的眼神吸引的那短暂片刻,突然又有另外一双带有挑逗意味的狼眼在我身上扫了几个来回。
瞬间,我就被这十分不友善的目光给惊醒,下一秒我就扫见了那对狼眼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