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背包背好后,我拿起“拐杖”,便又动身向前了。
这一段距离的溪水比较浅,所以我的速度也不慢,大约走了将近五分钟后,一路走来,我发现溪水的颜色不仅在逐渐变深,而且污染的面积也越来越大。
我估计越再往前走,溪水被污染的程度会越严重。
果然,在我继续走了不到两分钟后,便看右手边十米开外的溪流拐弯的位置,大面积的溪水尽然变成了暗红色。
“血腥味?”
我心中一惊,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刺激到了我敏锐的嗅觉神经,难道说这些融入在溪水裏的那些红色的东西是血液?
“怎么会有血?”我怀揣着不安,喃喃自语:“难道前面真的发生了什么?”
为了证实心中所想,我提着胆子渐渐朝十米开外那片被鲜血染成深红的溪流拐弯的位置靠近。
一米……三米……五米……
越是靠近那拐弯的位置,空气中弥漫这的血腥味越是浓烈,当我确定水中这些红色的液体是鲜血后,我的心“砰”的一下,绷得像一根拉满弓的弦,浑身上下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一滩血水中,一种说不出的恶心感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忽然有种眩晕而闭息的感觉。
好在手中的“拐杖”起了支撑作用,不然真就一头载到在这血水裏了。我立即在岸边找个能站人的地方先平覆一下心情。
好一会后,我看着脚下流过的血水,心裏面突然生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欠揍的念头来。
不知道,这些血液究竟是人的,还是动物的?好奇心作怂,我忍着恶心,猛一咬牙,提着一颗鼓捣乱蹦的心,就朝着拐弯处走去。
七米……九米……十一米……
距离拐弯处越来越近时,我註意到这附近的溪水除了被血液侵染之外,其中还夹杂这大量的黄泥色,变得尤为浑浊起来。
我想,这一断距离中的溪水肯定是被人或者是动物搅乱过,不然沈淀在水底的黄泥是不可能浮出水面的,显然这裏发生过什么?
一步,两步,五步,终于走到了拐弯处……
“啊~~~”
咚啪~~咚啪~~
一声惊呼,我被眼前的一幕吓得不由倒退了好几步,差点就没站稳摔倒在水中。
我急忙稳住身形,很是惊慌的眼神再一次看向溪流拐弯的那一边,那裏倒着一个人,确切地说是一个趴在那一动不动,且浑身是血的血人。
血人的右半边身体侵泡在水中,左半边身体和头部却压在水草上,那人的头部斜对着我所站的方向,而我也能模糊地看到血人那满脸血迹的左脸。
我刚才正是被那猛然出现在视线中的血人吓了个冷不防。
好一会,我才调整好沈重而急促的呼吸节奏,想上去看看那血人到底是死是活,还有没有的救,但是一想到这人流了这么多的血,估计没多少希望救活了。
“餵…你,你醒醒,别睡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从自己口中说出这么奇葩的话来叫醒一个严重受伤的人或者说是死人。
我怀着一刻惊悸的心,小心翼翼地,一边走过去,一边在用说话的方式来叫醒对方。
当我叫了七八遍后,见对方倒趴在那依旧没有一点反应,最后我走到离血人还有两三米远的岸边停了下来,用手中的树棍用力戳了戳血人的肩膀,见他依旧没有反应,我不得不找个比较敏感的地方戳一下,我选择戳他的头。
可能是因为戳血人肩膀的时候比较用力,所以在戳他头部的时候没降低力度,血人的头被我戳得扭动了一下,这样一来,血人整个半边座侧脸全部展露的出来。
见自己戳的力度太大,我赶忙有些不好意地给他道歉:“抱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你千万不要介意,我下次不会在戳你的头了。”
血人被我这样戳都没醒过来,我心裏对他的是否还活着并不抱太大希望了。渐渐地,我警惕的心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突然间,我看见那露出的半边左侧脸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裏见过,一下子想不起来在哪裏见过,但是就感觉那半边左侧脸有点熟悉。
不知道我怎么突然就神经大条了,居然走到血人的旁边想去看清那张令我感觉有点熟悉的脸。
等我蹲下去仔细看清血人的半边做侧脸时,顿时,我惊声尖叫了起来:“妈呀!”
跟着,我的思维似乎停止跳跃了两三秒;接着,说话从不口吃的我,居然在此刻有点口吃地惊诧道:“怎么会…会是夹克男…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