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娘的麻烦,我们还是先把这小妞藏起来,别让在下游的高山那群王八蛋发现了。”
“你说的对,等这会风头过了,再慢慢享用也不迟啊,哈哈……”
看着两名恐怖分子朝我逼近的声音,我一边被迫向后躲避,一边强忍着喉咙的难受,大声呼救:“救命啊…你们别过来……”
两名恐怖分子见我无助喊救命,他们似乎更加的兴奋了,嘴裏的□□声越发的大了起来,跟着我就听到其中一个公鸡嗓的恐怖分子,用一种幸灾乐祸的兴奋腔调□□道:“叫啊!你使劲的叫啊!看有谁会来救你,哈哈……
从呛水到现在差不多过了一分钟,我此时呼吸虽然还是很难受,但好在呼吸顺畅了许多,眼睛也能睁开视物了,这时我就借着手电筒的光线,看着前面那两个恐怖分子一左一右地朝自己逼近,我想也不想,更是顾不得掉在小溪裏的背包,朝小溪上游撒腿就跑。
我几乎不要命的往前跑,可是没跑出去几步米远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耳朵裏更是传来恶心的□□声,接着一个又湿又滑的东西从我脖子到耳垂下滑过。
顿时,我感觉整个像是触电一般僵硬住了,紧跟着,我就抓狂般的连抓带挠带踢腾地想要挣脱束缚。
“啊……放开我!走开!放开我!救命啊……”我的挣扎毫无作用,下一刻就被人从小溪裏面抱到了岸边。
我早已被吓得惊恐万分,脚上的鞋子什么似乎踢腾掉的我也不知道,脑海裏被恐惧占据,我拼命地挣扎着,嘴裏更是不停地喊叫着:“啊……放开我……”
“这小辣椒很带劲,先让她安静会,等会在好好□□。”我的狂喊狂叫和拼命挣扎终于惹得两个恐怖分子不耐烦了,其中那个站在一旁抓着手电筒的一个恐怖开口建议说。
“好吧!”抱着我的恐怖分子话一说完,就松手将我仍在了地上。
突然从后面束缚我的力量一下子不见了,原本还在拼命挣扎的我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
此时,我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从地上爬起来后便夺路而逃,也不管前面是哪方,有什么。
蓬!
只听见一声闷响,感觉到自己后脑勺被什么东西很用力的撞一下,顿时整个头沈重得像是被压了一座山般,还没感觉到疼痛,随后便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后脑勺一阵刺痛中,我逐渐恢覆了意识,模糊地感觉到周围黑压压的一片,也十分的安静。
紧跟着,身上传来一阵刺痛感令我清醒了很多,顿时,我的脑海中已触电般的速度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以及那两个恐怖分子。
“嗯…嗯…”
我本能的大叫了几声,可叫出声后才发现自己的嘴被衣服之类的东西塞绑住了。
接着,情况比我想象中更恐怖,除了我的嘴巴被绑住之外,手脚也被反绑住了,更令我不敢去往下的是,我身上的衣裤也不见了,只剩下白色的内衣裤了。
绝望,无助,恐惧,羞辱,悲愤……我找不到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一刻无比覆杂的心情,甚至那一刻我连想死的心情都有了,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无声的哭泣大约持续了三四分钟,渐渐地我意识到自己的接下来的下场肯定比现在还要凄惨十倍、百倍不止,因为我想起了夹克男说过的话,他说如果落入恐怖分子的手中,结果会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惨十倍、百倍……
我不敢再往下去想了,忽然内心有个声音告诫自己说:“不能!不能就这样等死,要想办法逃走。”
逐渐我开始冷静下来,也意识到自己非常危机的处境,那两个淫棍将自己囚禁在这裏,接下来肯定还会再来。透过沾满泪水的模糊视线,我扫了一眼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块干草地上,小溪离自己有大约十来米的距离,后面正是一片荆棘丛。
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想要爬起来都很困难,还怎么逃?对了,背包裏有修眉用的刀片,我的背包?
我在四周找了一圈,那有什么背包,只看见被人扔在一边的裤子和鞋子,那还有什么背包。
我现在连背包掉在了什么地方都不记不起来了,这还怎么逃?
此时内心的那个声音再一次地告诫自己要冷静,冷静,再冷静。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背包!我开始努力回忆背包的事,似乎在我摔倒在小溪裏面时背包还在我背上,后来我就被那两个淫棍抓住了,好像被抓住后就没感觉到背包还在背后。
想来想去,应该是在被淫棍抓住之前背包就不见了,那么背包应该掉在小溪了裏面了。
我咬着嘴裏的衣服,忍着羞辱、悲愤的心情从干草地上挣扎地坐了起来,刚一坐起来,我就看见小溪上游不远处有微弱的电筒光在晃动,看来那两个淫棍根本就没走远。
看见那两个淫棍还在,我心中的怒火有如火箭速度般往上窜,同时内心那个告诫的声音依旧只是说冷静,冷静。
一边浇油,一边泼水,委实让我内心难受,这就像得了重度感冒一样,内面烧得旺,外面却冷得要命。
我狠狠的再用力一咬嘴裏的衣服,决定先找到背包再说。
目测丈量这自己离小溪边的距离,大约有十二三米的距离,中间还隔着一片水草,我必须想办法到溪边才能确定与刚才被打晕的地方有多远。
为了不让那两个淫棍发现我正在自救,我只能用滚动的方式朝着小溪边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