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过去后,通讯手告诉大家后方支援需要在八分钟之后才能敢来救援,所以特种小队必须坚持到八分钟之后。夹克男带领着这只特种小队且战且退,并依托有利地形与敌人展开周旋,敌人在后方更是穷追不舍,从他们枪口中扫射的火雨就像洪水猛兽一般地扑咬向特种小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夹克男和小队成员们的压力越来越大,其中大家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如果特种小队坚持不到后方支援到来,他们结果只有死路一条。
在最关键也是最后的两分半钟的时间裏,通讯手做出了自我牺牲,他为了让大家顺利脱逃,主动提出将小队最后的三梭子弹已经四颗手榴弹留下阻击敌人。
这个节骨眼上,夹克男和大家不可能舍弃通讯手一个人留在这裏抵挡敌人,这无疑是送死,但是通讯手中枪的部位是大腿和腹部,他的大动脉和胃已经被子弹击中,这无疑是上帝已经在宣判他死亡了。
时间不等人,后方的敌人已经迫近,这时最先小腿中枪的攻击手突然下定决心与通讯手一起留下来阻击敌人,这名攻击手除了小腿中枪之外,他的右臂和右肩也被炸弹碎片集中,左耳也跟着受伤失聪。
时间紧迫,情况紧急,攻击手不得不嘶吼地开枪胁迫夹克男等人离开,不然的话大家就一起完蛋了,国家承担不起小队全军覆没的损失。
夹克男并不是冲动性的人,相反他很冷静,攻击手说的对,通讯手也做的队,他果断带着其他受了不同程度伤势的三名队友,在攻击手和通讯手的掩护下迅速离开了。
在特种小队双方分离一分多钟之后,夹克男和三名队友听到远处空中的战斗机的轰鸣声,他们欣喜地停下了脚步。
跟着,两秒过后,后方树林裏突然一声爆响,跟着一道耀眼白光,直冲天际,夹克男这信号弹是给空中支援明确攻击的地点。
夹克男在后来才知道,这个信号弹是攻击手冒着生命危险,在倒下前从牺牲的通讯手身上找到并发射的。
信号弹炸响后的二十秒钟之后,空中救援的战斗机对信号弹爆破的地方实施了空中打击,战场飞快被几条细长的火蛇所覆盖。
夹克男立即带伤回奔,他用最快的速度找了到了留下来阻击敌人的攻击手和通讯手,只可惜通讯手已经牺牲,而攻击手幸运的捡回了半条命,现在还依然躺在军区总医院的重癥监室裏面靠仪器和药物在维持生命。
对夹克男和小队其他成员来说,失去伙伴的打击对是致命的;同样,国家对于损失一名优秀的特种战士的价值也是不可估计的。
在接下裏的一段时间裏,寻找特种小队被伏击的事情,变成了军区调查部门目前最高目标之一。
调查在几天后得到了确凿证据证明这起伏击特种小队的幕后指使者就是“黑狐”,并且作为东南亚地下毒品加工厂头目之一的“黑狐”,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内地的某个古董交易会上,这个消息被第一时间送到了夹克男和几名队友的手中。
这样一来,还在医院养伤的夹克男立即坚持要做伤势鉴定,他郑重地恳请上级批准他展示进入有关公安机关单位,与当地警方合作一起抓捕不知道为什么变换了身份的“黑狐”。
有关部分对夹克男的伤势鉴定居然是合格的,但是夹克男的直接上级并不吃惊这个结果,因为他知道夹克男的身体比普通人恢覆的快很多,这么多年从各种战场和训练场上,同样是骨折,别人需要修养个星期十天左右才能勉强下地,而夹克男两三天就能像正常人一样行走了,十天半个月后就能活蹦乱跳。
除了这一点外,其实夹克男的伤势是所有特种小队中受伤最轻的一个,他除了大腿肌肉中一样之外,就只有额头、右臂和左手三处被射过的子弹擦伤和几处炸弹碎片击伤,其余的子弹都被防弹衣挡在了身体外面。
对于夹克男这种恢覆能力超快的独特体质,我不禁有些暗自咂舌,难怪我昨夜再次见到他时,他和几个小时之前那种说话都喘息的病样完全是两个人。
其实夹克男昨天的伤势看上去很严重,其实没有一处是致命的,他只是失血太多和脱力导致的虚弱模样。
夹克男请求最终得到了上级的批准,并且在接下来时间他虽然在与有关公安单位合作,但没有任务的他其实也等同于是在养伤。
警察办案的套路与军人打仗的套路那是相差了十万八千裏,警察办案将就的是循环渐进,一步一个脚印来;而军人打仗那是无所不用其极,而且从不按套路出牌,所以夹克男虽然暂时进入警队工作,但调查办案没有他的份,所以他只能甘等。
好不容易熬了一个多月,夹克男终于等到了在火车上抓捕“黑狐”的行动,虽然夹克男说,当他在火车上第一眼见到“黑狐”就想用最直接的方式干掉他,来祭奠为救自己牺牲性命的战友,但是他是一名军人,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所以他在火车上只能眼睁睁看着“黑狐”跳下火车去。
我猜夹克男那一刻毫不犹豫地跟着“黑狐”和他的手下一起跳下火车,是因为如果有警察在身边,那他就永远也无法亲手给自己的战友讨回公道了。
夹克男告诉说,在用餐车厢内他至少有三次机会,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一枪击毙“黑狐”,无奈其他人无法配合他一起制服“黑狐”那个捆绑炸药的手下,这是最重要的一点,因为夹克男的其他队友并没有和他一起在火车上执行这次任务,不然“黑狐”早就被他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