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挠,脚踢踹,这是女生惯用打架的方式,我用十天没有剪过的手指甲去抓人,虽然不能令人掉肉,但是破皮流血还是可以的,大花脸一个不慎就被我在他鼻梁上留下了一道血痕,晓是他避让的快,不然受伤的就是眼珠子了。
失去顾忌的我使得力气也非常大,不知道是不是大花脸被我踢到了要害处,他吃痛之下一把就将我横甩出去两三米远。
由于这大花脸是用左手将我提起的,所以很自然地将我朝他的左边甩了,而这个方向正巧又是夹克男所在的方向。
原本我离夹克男还有五六米远的距离,这下被大花脸这么一甩,反而将我和夹克男的距离拉进了一半,我忽然意识到这是一个成功实施计划的绝佳机会!
摔落地的那一阵疼痛感不好受,不过有人却比我还要惨,只见那大花脸弓着要用手捂着裆部,他两腿加紧不留缝隙,膝盖一下呈外“八“字型,不停地在做原地跳,样子看上去十分滑稽。
大花脸一边捂着裆部原地跳,一边用有些变调的嗓音朝我骂道:“你个臭娘们,老子差点被你踢的断子绝孙了,等一下老子就把你那一口白牙全部拔光,然后用爷的命根子好好招呼招呼你!”
看到这大花脸这幅模样,我心裏暗爽了一把,心说早知道刚就应该自己把他□□给踢爆了!
就在这时,另一个雇佣兵看着大花脸这幅搞笑滑稽的模样,他也有些幸灾乐祸地偷笑了起来。
忽然,我见这雇佣兵笑着笑着就动身朝我这边走了过来,我心叫不好,知道他是来抓我的,我连爬起身来都忘了,直接就朝着离我只有三米远的夹克男快速爬了过去。
计划不如变化快,形势时刻在变,一开始我以为能轻松接近夹克实施计划,没想到那大花脸雇佣兵突插一脚,拦了我的去路,计划顿时受阻,几乎是临近绝望的我无意中又创造了再一次靠近夹克男的绝佳机会。
原本以为大花脸被我伤了□□一时半会也顾不上我了,这样我就有时间接近夹克男了,可我还没来得及再次去接近夹克男,那大花脸的同伴就已经接棒他过来抓我了。
这样看来大花脸那个同伴也跟他一样很是小心谨慎,估计是不想再让我搞出什么大的岔子来。
我必须要在被那雇佣兵抓住之前,暗地裏将藏在袖子裏的匕首交给夹克男。
由于这个雇佣兵刚才站的位置离我被吊的地方比较近,他离大花脸至少也有三四米的距离,而我又被大花脸甩了两三米远,也就是说这个雇佣兵离我还有六七米的距离,就算他与那大花脸一样一步接近一米,那他至少也要走六七步才能到跟前将我抓住。
好在这雇佣兵的速度并不快,六七步的时间,大概需要四五秒的时间,再加上在他跨出第一步时,我已经朝夹克男快速爬了过去,这样一来他离我的距离至少又多出了一到两步,而时间上又多出了一秒左右。
这也就是说,这个无意中被我创造出来的绝佳机会还在,只不过只有这关键的五秒钟!
平时的五秒钟只不过是正常人眨两次眼睛和两三次呼吸而已,但接下来这关键的五秒钟,算是我人生有史以来经历的最紧张、最迫切、最刺激,也是最惶恐的五秒钟。
这既短暂又漫长的五秒钟,就像拴在我身上的一道铁链枷锁,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无法拜托束缚。
在快速爬向夹克男之际,我的一部分註意力也始终放在追上来的雇佣兵身上。
五步……四步……那雇佣兵距离我越来越近了,而自己和离夹克的距离大约还有一米四五的样子,紧张的气氛早已令我的呼吸都沈重起来。
此刻,我耳朵中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我来不及多想,只知道拼命地朝前爬,距离夹克男还有一米……八十厘米……
我抽空回头看了一眼,四步……三步……那雇佣兵离我又近一步,我们之间只剩下不到三米半的距离。
五十厘米……三十厘米……在那雇佣兵追上来的同时,我离夹克男的距离也同样更近了。
三步……两步……那雇佣兵离我的脚后跟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了.
二十厘米……十厘米……此刻我伸手就能摸到了夹克男的脚了,正当我准备从地上爬起将藏在袖子中的匕首,悄悄递到夹克男的手中时,忽然我就感觉到只觉得后背的衣服被雇佣兵抓住了。
我心叫:“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