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这事情本来就和我妹妹有关系,况且...你我夫妻,你别再和之前那样,和我分的那么清楚了。”
虽然那日和解以后,两人过得甜甜蜜蜜。可孙静钗总是在潜意识裏面排斥着,建立自己孤高的屏障,不愿意欠着明若昼。事事分的清清楚楚,客客气气。
明若昼不喜欢这样,孙静钗像是和他做生意。但是感情,哪裏是可以用价格衡量的。
“我看你是生意做傻了,连自己相公这裏都要讲那么明白。”明若昼洩愤似的揉了一把孙静钗的脑袋,把孙静钗的发簪都揉散了。
“哎呀,明若昼!你註意点,我的头发!”
好在孙静钗恢覆了明朗,犯这个贱也是可以的。就是孙静钗骂人有点狠,听的明若昼都哀求她别讲了。
“说正事!上辈子推淑妃,只是为三皇子的计划作掩护。这次是横插进来了一个明莲珠,我估计他们的行动会拖到秋闱之后。”
明若昼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秋闱之后?晚那么久?你确定吗,如果有足够的证据,我们是没法把他拿下的。他毕竟是皇帝第三子。”
皇帝第三子,即使不羁,也是皇室的血脉。而明若昼以后是可能继承爵位的,皇帝信谁?一目了然。
“他是又如何。王侯将相,亲情恰恰是最脆弱的。你看看这个侯府,鸡飞狗跳,你当皇宫裏好到哪裏去?”
孙静钗说的是实话,明若昼当然知道。长公主的心眼有多少,还不是香消玉殒。不单单是侯府,皇宫裏的夹击才是最叫人心寒。或许从最开始,这个皇帝舅舅也没打算放过明若昼。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三皇子府裏安插人手。”
三皇子生性好色,给他送一两房娇妻美妾,是最好不过的了。现在明莲珠也生不出来,正好以这个为理由。大舅子送点美人去延续香火,坐稳明莲珠的位置。
还能被旁人称讚两家和睦,坏不了明若昼名声,一箭双雕。
“嗯,你去做便好,我相信你。过些日子,我也去探探明莲珠的口风。指不定这那小妮子就说漏了嘴。”
“先不谈他们了,事情估计是在秋闱之后,你科考准备的怎么样了?有把握中进士吗?”
见孙静钗这样关心自己的学业,明若昼笑了:“状元是没什么把握,完蛋了,要叫孙妹妹失望了。”
一看就是要胡说,孙静钗敲了敲他的脑袋,笑骂道:“好好说话,到时候我开始要去周夫子那裏问的,你要是不好好学习,就别想爬上我的床。”
明若昼做出一副很受伤的样子,委屈巴巴的看着孙静钗。眼裏分明是带着笑意,没有一点要反省的样子。不过是做做样子,叫孙静钗心软罢了。
孙静钗可不吃他这一套。管他是什么小可怜虫,正事不办好就没得商量。自顾自的拿出账本来看,不去理会明若昼。让明若昼这个戏精,无处施展拳脚。
“孙妹妹,孙妹妹?你别看账本啊,看看我啊。我好好说,我乖乖的还不好吗。”
主动俯小做低,给孙静钗满上一杯茶。孙静钗抬眼看了一下他,给了他一个机会,看看他到底能不能吐出象牙。
“周夫子是个好夫子,朝中不少重臣都是他的弟子。我有把握,一举夺魁。”
孙静钗睁大了眼睛,捂住他的嘴:“胡闹,一举夺魁也是你能随便说的?况且你还在装傻呢,侯府太不安全,你就算事要发力,也等把这家分了。”
明若昼拉下孙静钗的手,在手心处亲了一下,和小猫挠痒痒似的。孙静钗瞬间缩回了手,用手指指着明若昼,这是对他的警告。
“分家我也就办的差不多了。祖父的一个兄弟早亡,没有后人,没有爵位。一直没有人给他操持过继。我已经把这个消息抖露出去了。余氏不久就会有动作,她就算盯着爵位看,巴不得我死了,她儿子好继承。”
“赵姨娘自己一个人,在侯府可以吗...”
毕竟帮了他们那么多,孙静钗不希望赵姨娘一个人呆在这个虎狼窝裏。要不是明若启还小,她大可假死,离开侯府。
“赵蓉礼在侯府的日子比你长多了,况且莲玉妹妹还是淑妃。放心好了,她能过得很好。”明若昼安慰孙静钗,以赵姨娘的能力绝对能比他们过得好。
孙静钗得到安慰,也不说话了。起身把门窗都打开,对明若昼莞尔一笑:“是时候该向前看了。”
笑容明艷耀眼,晃得明若昼心跳加速,舍不得移开目光,回了个微笑。
“是啊。该向前看了。”
打破黑暗幽闭,冲进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