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灩说,“不用打电话,我等他回来就行。”
程晓瑜给严灩倒了杯果汁,给圆圆倒了杯酸奶。严灩说了谢谢但是果汁一口也没喝,**似乎有什麽心事,坐在那里也不怎麽和程晓瑜说话。圆圆说**的那杯太酸了**不喜**喝,**要喝牛奶,程晓瑜说家里没有牛奶,严灩让圆圆别闹,好好在沙发上坐一会儿。後来程晓瑜打开电视找到了《喜羊羊与灰太狼》,圆圆这才高兴起来。
等了没多久严羽就回来了,进门见到严灩也是一怔,喊了声姐。
圆圆高兴的从沙发上回过头喊小舅舅,严灩站起来说,“你回来了…..爸妈都还好吧?”
严羽说,“你说好不好?爸气的吃不下饭,你何苦说那些话。”
严灩低下头说,“反正我要走了,以後也没人再让他看不顺眼了。”
“姐,**人终究是**人……”
严灩打断严羽的话,“你别说了,我打定主意是不会改的。”
严羽看着严灩不说话。
严灩说,“我今天来是有点事情要和你商量。”
程晓瑜站起来说,“我进屋了,你们慢慢聊。圆圆,跟阿**进里面玩吧。”
圆圆摇摇头说,“我不去。”
严灩**了**圆圆的头,“乖,跟阿**去玩。”
程晓瑜把圆圆领到客房去了,严灩跟严羽说齐家也不同意他们在一起,齐朗现在的银行账户都被冻结了,**和齐朗这几天要好好想想办法,两个人总要找条出路,因此实在没精神再带着圆圆,这麽小的孩子身边不能没人也不适合到**奔波,**想把圆圆暂时放在严羽这边,最多两三个星期**就会把圆圆接走。
严羽说,“为了那个姓齐的,你连圆圆都不要了?”
严灩说,“圆圆是我**儿,我怎麽可能不要**。我就你这麽一个****,我现在是求你,你若不帮我,我也没办法。”
话说到这样严羽还能说什麽,只能答应下来。严羽问严灩身上的钱够不够花,严灩说够花,然後把圆圆叫出来嘱咐**待在舅舅家要听话。
圆圆年纪虽小,但也知道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听了严灩的话连忙拽着**的衣角说要跟妈妈走。
严灩只好**着圆圆哄了半天,答应明天就过来看**。圆圆却还是一直哭,严灩没办法,只得狠狠心就走了。
晚上程晓瑜还是住在楼下,严羽在楼上帮圆圆洗了个澡,然後和**一起**的。圆圆晚上问了不下十几遍妈妈明天会来吧,严羽都予以了肯定的答复。
第二天早上严羽专门早起了三十分锺准备早餐,程晓瑜起**梳洗完毕出来就看见严羽在喂圆圆吃东西。桌子上摆着一大纸袋花卷还有油条,严羽和圆圆一人一个盘子根本就没有程晓瑜的份,程晓瑜看了自然生气,冷着脸穿外套去了。其实**是误会严羽了,严羽出去买早餐确实买了三人份的,只不过一回来就忙着帮圆圆梳头洗脸穿衣服,也就忘了要把程晓瑜的那份碗筷摆好放正的恭迎程**大驾光临。
圆圆咬了一口煎**蛋,然後拿起**以为是牛奶的杯子喝了一口,喝完才发现是豆浆,就皱着小脸把杯子推到一边说,“我要喝牛奶!”
严羽平时不喝牛奶,程晓瑜只喝酸奶,因此家里根本就没有牛奶。严羽只得打开冰箱倒了一杯酸奶放到圆圆面前。
圆圆喝了一口,又是昨天喝的那种酸不溜丢的东西,终於忍无可忍的放声大哭起来,“我要喝牛奶,我要喝牛奶!”
严羽慌忙安**道,“乖圆圆,别哭。舅舅等下就出去给你买牛奶,先吃**蛋好不好?”
“不好,我要喝牛奶。啊,呜呜呜呜……”
严羽正在手忙脚**之际就听砰的一声响,程晓瑜已经关门走了。严羽如何不生气,之前的事情都不说,他家里出了事现在正在烦难之时,况且他一个大**人又不惯应付孩子,**竟然就这样理都不理甩门走人,**子薄凉至此,哪堪一生相守?
严羽心中气闷,却只能强压着哄圆圆吃饭,圆圆**活不吃,没牛奶毋宁**。严羽只得给**穿上外套带**出来,买了一瓶牛奶又买了一个面包让**坐在车里吃,圆圆这才安静下来。严羽先开车把圆圆送到**儿园,看**进了教室才去的公司。
到了公司严羽对程晓瑜也没什麽好脸**,程晓瑜自然感觉的出来,心中不由得越发生气。两个人说话的口气都是公事公办,他们自己不觉得怎麽样,宋学文却感觉整个办公室的气温都降了好几度。
到了下午严羽居然和宋学文打了声招呼,然後提前半个小时就走了。程晓瑜自己不肯坐严羽的车是一回事,严羽不肯让**坐他的车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程晓瑜坐在公车上恼火的几乎没把银牙磨碎。严羽你行,之前用那麽难听的话说我,过後不仅没有道歉,还越来越过分。不理我是吧,有本事你就一辈子别理,你既然不在乎我,难道我会在乎你?
严羽提早下班是去接圆圆了,因为**儿园放学的时间要比严羽的公司早半个小时。他把圆圆从**儿园接出来开车往家走,这时严羽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严羽瞟了眼手机,显示的号码上没有姓名,严羽戴上耳机接通电话,耳机里立刻传出一串流畅的英文,“羽,来机场接我!”
严羽一怔,用英文问道,“你是?”
“哦,不是吧,你居然不记得我的声音了!”说话的是**生,英国口音。
严羽想了想说,“doris?”
“正确!严羽,还好你没忘了我。快来机场接我吧,我坐飞机坐的要累**了。”
“doris,你怎麽会来中国?”
“我喜**中国啊,你都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