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
严羽此时正靠着枕头坐在**上,程晓瑜起身把放在**角的毯子掸开要往他腿上盖。严羽却不肯盖,伸脚把那毯子踹到了一边,“我不盖,医院的东西脏,多少病人盖过。”
程晓瑜说,“这可是市一医院,整个榕城也就属得上它了。你**怎麽干净?”程晓瑜话虽这样说,可一想到严羽现在发着高烧身上不舒服难免挑剔些,也就默不作声的把毯子叠好放回**脚,又柔声问他,“你等会儿回去想吃点什麽?”
严羽想了想说,“想喝点咸粥,再配点**口的咸菜就好。”
程晓瑜笑道,“你倒好打发,等会儿回去我就把粥熬上。”
两个人又静静坐了一会儿,程晓瑜看着透明的**液滴滴答答落在输液管里,不由得想起秋天**感冒的时候。那次是**躺在病**上,严羽坐在**边,**瓶里的液体太冷流进**管里**觉得疼,严羽就一直握着**的手搓**的手指,来回摩挲**的手背让**的手暖和一点。想到这里,程晓瑜就伸出手指按在严羽的手背上轻轻搓了起来。
严羽本来正闭着眼睛养神,感觉到程晓瑜的手指就睁开了眼睛,“你干什麽呢?”
“帮你揉一揉啊。”程晓瑜说,“省得太凉的**水刺激**管,我上次打针的时候你不也帮我揉了吗。”
严羽失笑道,“**水凉不凉那也要看情况。你发烧那会儿天气半冷不热的,医院没开空调所以凉,现在这屋里暖风这麽大,**水怎麽还会凉。”
“你说的也是。”程晓瑜收回手,不好意思的朝严羽笑了笑。只这一笑,严羽心中就觉得说不出的偎贴,虽然身上是难受,但他的小鸵鸟这般乖巧温柔的待在他身边,他心里是很舒服的。严羽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握住程晓瑜的手轻轻地摩挲,“我可不像你身子那麽弱,打完针这烧很快就退了。你不用管我,我没什麽不舒服,你就拿手机玩去吧,这麽眼巴巴的看着我,我倒觉得别扭。”
程晓瑜嘻嘻笑道,“我偏要对你好一些,将来你对我不好的时候我好拿出来说**。”
**水在瓶中缓缓流淌,严羽靠在**头闭目养神,程晓瑜掏出**的小**打开音乐播放器,一只耳塞戴在自己的耳朵里,一只耳塞戴在严羽耳朵里。耳机里立刻传出五月天喧闹的音乐,严羽就不明白了,程晓瑜怎麽就这麽喜**这个乐队,听也听不腻。
程晓瑜听着音乐打开新浪微博闲逛,一会儿告诉他xx和xx离婚了,一会儿又告诉他xxx和某富商低调完婚了,严羽就只闭着眼睛嗯一声表示知道了。**看到一张搞笑图片就拿起来给他看,看到一个新鲜菜谱也拿起来给他看。因为输液室里人多所以屋里有些吵,但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却很低,两个脑袋上凑在手机上偶尔窃窃**语两句,旁人根本听不太清他们说的是什麽。他们倒不是故意降低声音,那是情人间特有的温柔语调,不需要多高的声音,不需要太多的话语,哪怕是一个微笑一个手势一个呢喃的音节,看在彼此眼中听在彼此耳中都是最**昵的温柔。
感谢小肥马、rockboss、羽糖送我的礼物。
第70章未来婆婆
严羽的吊瓶打到一半的时候进来六七个穿白袍的人,来了以後这里看看那里看看还低声问了护士几句话,看样子多半是医院的领导来病房视察了。为首的是个头发斑白的老头,其余几个也都四五十岁的年纪,其间只有一个**大**年纪轻,长得又标志,站在一群白袍子老先生老太太里面特别招人注意。严羽多看了那个**孩两眼,只见**身材苗条肤**白腻,鹅蛋脸型杏目微圆,眉眼间的神韵倒和程晓瑜又几分类似,但照实说**比程晓瑜长得漂亮,气质上也有股程晓瑜没有的高傲气息,倒不惹人讨厌,只让人觉得高贵。
那**大**此时正站在离严羽病**大概一米远的地方,感觉到严羽的目光就扫了他一眼,眼中的光芒带着不露痕迹的厌烦之**,严羽讨了个没趣,也就转过脸去不再看**。
那群人视察完了就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严羽听见为首的老头对那个**孩说,“小何,接下来就去外科,你还没进过咱们院的手术室吧?”那个**大**不知回了句什麽,因为他们已经走出门了,严羽也没听清楚。
程晓瑜之前说那个小护士云云还不过是开玩笑,此时却真有些恼了。那个**医生是长得挺漂亮,可也用不着这样看吧?程晓瑜两只手**着胳膊往椅子後面一靠,“小心眼珠子掉出来,想看就跟出去看啊。”
严羽见程晓瑜脸**不虞,忙说道,“不是。我看那个**大**长得有几分像你,我才多看了两眼。”
“像我?”程晓瑜奇道,“没有吧?**长什麽样我没太注意看。”
“眉眼间真有点像你,”严羽说,“不信**等会儿要是再进来你仔细看看。”
不过那个**大**再没进来过,两个人待了一会儿倒是等到一个电话,又是严妈妈打过来的。严羽接起电话听那边讲了一句就说道,“我不是说不用来了吗……已经来了?妈你真是的,我叫晓瑜下楼接你。”
严羽挂了电话,程晓瑜说,“你妈妈要来医院看你?”
“嗯,”严羽说,“就在楼下,你接**上来吧。”
程晓瑜就下楼把严妈妈接了上来。
严妈妈拎着个保温桶走进病房,一见自己的宝贝儿子神态萎靡的靠在**上坐着,心疼的几步上前坐在**边伸手****严羽的脸颊和头发,“怎麽就发烧了?你从小到大也没发过几次烧。”
严羽不耐烦的躲着他妈的手,“妈,别**我头发。”
站在後面的程晓瑜差点没笑出来,只得低头用手背掩住**假装咳了一声。怪不得**每次**他的头发他都很不耐烦,看来是在他妈这儿落下的病根。
严妈妈伸手在严羽额头上探了探,“这麽烫!没打退烧针吗?”
严羽说,“打了。”
严妈妈说,“打了烧还不退,你看的什麽医生?”
严羽笑道,“妈,你也太心急了,不管什麽****发挥功效总要一些时间吧,等我回家**一觉烧就退了。”
严妈妈半是疼惜半是气恼的瞅了严羽一眼,又说,“你就这麽一直坐着?病人该卧**休息你知不知道?”
严羽说,“我不**在医院躺着。”
“不**躺也得躺,没人管你你就这样子?”严妈妈心里有些不悦,严羽是病人,那个程晓瑜就这麽照顾他?不只不劝他躺着休息,看他儿子**巴干的,也不知道去倒杯水来。其实程晓瑜刚才是有倒水的,严羽喝了一口就没再喝,程晓瑜毕竟不是他**妈,自己有时候还不太照顾的好自己,哪得事事那麽细心?总还到不了严妈妈那种不躺也得躺不喝也得喝的崇高母**境界。**根本不晓得严妈妈心里已经有些怪**了,看着严妈妈照顾严羽反倒想起自己的妈妈来了。
严羽不敢违拗,只得躺下。严妈妈又去接了杯水递到他**边,严羽微微起身就着严妈妈的手喝了一口。严妈妈一边把**脚的毯子掸开往他身上盖,一边说,“这种地方,也不知道铺盖干不干净。”
程晓瑜坐在旁边心里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