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瑜说,“那不要,你把他的手剁了你就该坐牢了。”
严羽抬头在程晓瑜下巴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不让你来**活要来,知道这种地方去不得了吧?看你以後还听不听话。”
程晓瑜一听这话立刻伸手捂住严羽在**脖颈上不停****的**唇,“我若不去,怎麽知道你每次应酬都是去这种地方?”
严羽无奈的说,“其实真没去过几次,不是每个人都好这口。宝贝儿,我去了也就是陪他们,我从没有一星半点对不住你的地方。而且我也不喜**和那种**调笑,忒不上档次。你不信,我起个誓,你让我起什麽誓都行。”
程晓瑜想了想然後松开捂在严羽**上的手,粲然一笑,“古人都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既然和你在一起,你说什麽我就信什麽,哪用起什麽誓。你要真骗我,那就当是我看错人吧。”
房间里暗暗的只照进来一线皎洁的月光,程晓瑜的笑容在黑暗中却显得明亮而温暖,严羽低头在**唇瓣上轻轻一**,“晓瑜,你没看错人,我严羽绝不负你。”
程晓瑜的回答是抬头主动献**,两人唇舌****情意深浓,程晓瑜一直紧紧搂着严羽的脖子,严羽一边****一边脱掉**身上仅剩的一条白**小内裤,大掌来到**腿心软腻**轻轻的揉搓,程晓瑜的**角立刻泄露出一串山泉般清甜甘冽的**声。
严羽一见程晓瑜有情动之意,就迫不及待的对准**腿心间微微下陷的一块坚定而缓慢的顶了进去,程晓瑜咬着**唇看着严羽在黑暗中闪着幽暗光芒的眼神承受他一寸寸的侵占,白**的手指在他肌**紧绷的肩头难耐的抓挠着。终於他全部进去了,程晓瑜解脱似的轻轻呼出一口气,浑身都挣紮出了一层薄汗。
严羽**怜的**了****俏丽的小鼻尖,然後开始**动起来,初时缓慢接着越来越快,**柔软的身体多汁的**穴脸颊的红晕**媚的**都是最强力的催情剂,让他怎麽要也要不够。
动的厉害了程晓瑜却突然哎呦了一声,严羽一停,“怎麽了?”
程晓瑜指着架在严羽肩上的左脚说,“你轻些撞啊,我脚都撞到你背上了,疼。”
严羽却又重重的顶着**的花心撞的**酥麻了一下,“刚才在浴室勾引我的时候怎麽不怕我把你撞疼了呢?妖精。”
程晓瑜嘤咛一声,“**,疼~”
严羽低咒着把程晓瑜的左脚从肩膀上拿下来向左压在**铺上,另一手搂高**的右腿继续顶撞起来。程晓瑜月白**的身体在**上波浪般起伏着,严羽着迷的把那对柔软却弹**极佳的****揉捏成各种**靡的形状,屋内充斥着**体拍打的声音和扑哧扑哧的声响。大**棒把柔**的穴**从纯洁的粉**磨蹭成****的红**,把银亮透明的花液打磨成白**的泡沫顺着程晓瑜挺翘的小**一点点流下来无声无息的打湿了**单。如何把程晓瑜从一个在**上害羞拘谨的**孩儿变成一个在**中诱人心魄的小**妖,在这个过程中严羽充满了成就感。
大**棒片刻不停地进出着****的**体,**孩的双手被**人压在**单上十指紧**的相扣,程晓瑜急促的**息着,小脑袋在枕头上不停的晃动,“严羽,要到了,要到了啊~”
“要到哪里了?”严羽不紧不慢的问着,身下的**棒故意慢下**,就是不肯刺激**发痒发软的那一点。
程晓瑜又羞又恼的睁开汪着一池**水的眼睛,“快给我吗。”
“你要什麽,宝贝?”严羽低下头**了**那挺翘红**的**,“说出来,你要什麽我都给你。”
“严羽,”程晓瑜搂住严羽的脖子抵着他的额头**息道,“你对我这样的好,是你要什麽我都愿意给你,真的。”
其实对一个**人来说全世界的支持与肯定都比不上自己**的信任更让他有自信,严羽发现这个没心没肺的**如果愿意的话也可以是朵温柔可人的解语花,此时他再说什麽都是多余的,他只是深深地**住**与**共赴两人的极乐世界。事毕当然更少不了一番温柔缱绻,严羽能闻到程晓瑜身上属於他的味道随着**的呼吸**的薄汗一点点的发散出来。严羽紧紧的搂着程晓瑜,总算明白了什麽叫只羡鸳鸯不羡仙,无论天上人间他都只愿和怀里的这个小**一同共赴。
作家的话:
感谢lonely!翔和小肥马送我的礼物。
前两天有点忙,更新晚了,不好意思
第76章离别
第二天早上很难得是程晓瑜先醒过来的,**小心的把严羽搂在****间的手臂拿开,然後发现他手指上被割了一道红**的划痕,应该是昨天晚上被碎玻璃划到的。昨天的事情太多太急程晓瑜根本就没注意到严羽手上的这个小伤口,**拿起严羽的手指看了看,然後套上**衣单腿下地蹦到柜子旁从医**盒里翻出一块创可贴包到严羽的手指上。
严羽被手指上轻微的**弄醒了,睁开眼睛就看见程晓瑜跪在**边仔细的把一块花花绿绿的创可贴往他手指上贴,**的小手凉冰冰的,**的头发拂在他胳膊上痒痒的。严羽抬起手指看了看上面的创可贴,“怎麽是唐老鸭,为什麽不给我用维尼?”
程晓瑜嘻嘻笑道,“维尼是我不喜**的呀,先把不喜**的给你用。”
严羽笑着揽过程晓瑜的头在**额上**了一口,程晓瑜也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了一口。昨晚的**大叔此时已被他们抛在脑後,这是个**好又可**的清晨。
晚上临**前严爸爸和严妈妈正坐在**上闲话家常,或者说严爸爸在戴着眼镜看报纸,严妈妈一个人在闲话家常。严妈妈讲了几句给老爷子带什麽礼物云云,发现严爸爸眼睛都不离报纸一下只应付的嗯了两声,严妈妈不满的推了严爸爸一把,“这可是给你爸买礼物,有你这样的吗。”
严爸爸放下手里的报纸,“好,你说。”
严妈妈叹了口气,“再跟你说个事,我把张姐叫到严羽那边待了几天。你儿子跟我说他的宝贝**朋友不小心把脚崴了,跟我要张姐过去。我说你总是今天要明天要的,不如就叫张姐住你那边去算了,反正你楼下也有间客房,张姐过去至少能照顾你天天吃顿好饭。那混小子还不答应,说多个人麻烦。你说说他现在就嫌多个人麻烦,以後要真跟那小**结婚了他能回来住吗?都说养儿防老,等咱们老的动弹不得了他能理咱们?我看是别想了。还有那程晓瑜怎麽**事****躁躁的,这麽大个人还能把脚崴了。”
严爸爸想了想说,“你儿子多半是唬你呢,他今天还跟我打电话说让我找工商的郑局帮他平个事,他说他把上城区工商那边的一个冯**长打了。他说他上次带程晓瑜出去吃饭,那冯**长喝了几杯酒就对晓瑜动手动脚的,严羽这才把他打了。本来也不是什麽大事,但高局长面子上下不来,只能托郑局去说合一下。这小子平时**气的很,什麽事儿都不肯用我这边的关系,这次看来是真没办法了才找我。”
严妈妈听了半晌才道,“我原看那程晓瑜还是个稳当孩子,怎麽招蜂引蝶的,这样讨厌。”
严爸爸说,“我就不**听你说话,年轻人的事你参和什麽。程晓瑜身家是差了点,但我看儿子真挺喜****,你就别管了,随他们去吧。”
转眼就到了节前,家在榕城的人都忙着置办年货,家在外地的人都忙着订车票订机票,程晓瑜的心情难免郁郁起来。**从小到大没尝过一个人过年的滋味,今年便要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