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蓝今天约了相熟的理发师去烫头发,**下班吃完饭直接去了理发店。再心烦头发总还是要打理的,这一身皮相是**作战最基本的武器,什麽时候都不能丢。
叶蓝卷了头发在蒸烫机上坐下来,一打眼就碰见个熟人。**烫发程晓瑜染发,两个人一人坐在一台蒸烫机下面,想躲都没法躲。当然,想躲的只有程晓瑜,叶蓝是个随时随地斗志昂扬的**。
叶蓝微笑,“程**,真巧啊。”
程晓瑜垂下眼睛,沈默。
叶蓝又慢悠悠地说,“这家店消费很高,你来惯了这种地方,以後再去便宜的地方会不习惯的。”
程晓瑜抬起眼睛看着叶蓝,“你什麽意思?”
叶蓝笑,“什麽意思还非**我说出来?你莫不是以为你能一辈子花着严羽的钱?我是好心提醒你,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你下一个**人未必像严羽这样有钱,到时候你就晓得日子难过了。”
程晓瑜冷笑,“我花谁的钱不关你事,有本事你先作了严太太再替严羽心疼他的钱吧。”
这话算是说到叶蓝的心病上了,不过叶蓝是什麽段数,还是笑的无懈可击,“你不用急,到时候我一定请你吃喜糖。”
程晓瑜冷笑,“好啊,我就等着看到底有没有那一天。”说完就撇过头去不再理**,程晓瑜知道这****险的很,耍**皮子自己也不是**的对手,不如视而不见的好。
叶蓝又叹气道,“你这样花的不过是小钱,你知道严羽现在****和天翼对着干,公司在里面填了多少钱吗?差不多都上亿了。”
程晓瑜虽然还是垂着眼睛不理,可**的脸**已经变了,这事**还真不知道。
叶蓝看着程晓瑜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所猜不错,心中暗恨脸上却还是不动声**,“晓瑜,你一个**孩子惹得两个**人为你这麽乌眼**似的斗,让别人知道了,你名声不好。我劝你还是早些想清楚,别到最後,竹篮打水一场空。”
程晓瑜把头发染成了古铜**,**皮肤白,染什麽颜**的头发都好看。出了理发店**漫无目的的朝南湖走了过去。程晓瑜今天穿着件黑**的宽松长**衣,深咖**细纹裤袜配黑低跟马丁靴,**白玉般的指间夹着一根细细的烟,不时低头**上一口,很有几分别样的味道,路过的**人都会不自觉的朝**看上几眼。程晓瑜现在一般很少戴其他配饰,因为手上的碎钻手链太过耀眼,再戴其他东西未免显得花哨,所以**就什麽都不戴,连脖子上的双鱼项链都不戴了,严羽也没问过**什麽。
程晓瑜靠在南湖边的围栏上吐着烟圈,犹豫着要不要给楚辰去个电话。打电话说什麽呢,说你不要和严羽这样斗,说你干吗还留在榕城你回青城去吧,可说这些话有用吗?这两个**人若是有哪个肯听**的话,**现在也不用这样了。算了,要怎麽样就怎麽样吧,反正他们三个人是不可能有好日子过的。等到人累了情尽了,也就各自散了。
程晓瑜看看时间还早,就打车随便找了家以前没去过的pub。坐了没半个小时就有两个**人差点为**打起来,**就在旁边没事人一般的小口小口的喝酒。其中一个**人来路不太正经,凶霸的厉害,另外那个不由得胆怯,最後骂骂咧咧的走了。程晓瑜也不是傻子,**看情形不对下了吧台就想溜。那**人怎麽肯让**走,满**酒气拽着**的胳膊也懒得再装绅士风度,眼看就要动手动脚起来。程晓瑜有些急了,一时又脱不开身,正没分辨**一个**声**了进来,“程晓瑜,你过来。”
程晓瑜回头一看就松了口气,来的人是闻寺,穿着黑**的紧身t恤和牛仔裤,比那个**人整整高出一个头。
那**人喝浑了酒倒是谁都不怕,连闻寺都想打,最後被几个大汉架了出去。程晓瑜亦觉得有几分尴尬,勉强笑道,“你家的生意还真是开的到**都是,我不过随便进一**又是你的。”
闻寺不说话,脸上的表情有点冷。
程晓瑜拍了拍闻寺的肩膀,“今天谢了。”然後拿着包包转身走了。
出了酒吧世界一下清静了许多,程晓瑜站住,刚想从包里掏出一根烟就听见闻寺在後面叫**。程晓瑜回过头,闻寺走近几步,“咱们找个地方坐坐去。”
程晓瑜说,“不坐了,有什麽话你就这麽说吧。”
闻寺看着**,“你天天这麽着觉得有意思吗?”
程晓瑜漫不经心的把烟点上,“严羽都不管我,你倒来教训我。跟你说,我觉得每天这样还挺有意思的。”
闻寺双手**兜,沈默了几秒然後说,“程晓瑜,我只告诉你,严羽要不是真心喜**你,他绝对不可能都这样了还和你在一起。”
程晓瑜吐出一个烟圈,脸上的笑容有点薄凉,“你怎麽知道他和我在一起是因为喜**我,是因为恨也说不定啊。”
程晓瑜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头发又一声不响的换了个颜**,严羽再沈不住气了。他极**程晓瑜那一头又黑又顺的长发,他在外国待了几年什麽五颜六**的头发没见过,程晓瑜那样纯黑润泽的头发才是别人羡慕不来的呢,可**就这麽给染了!
严羽沈着脸说,“程晓瑜,你过来。”
程晓瑜看了他一眼,在沙发上坐下。
“谁让你把头发染了?”
程晓瑜只哼了一声,觉得他这个问题十分可笑。
“现在几点了?你他妈的就成天疯不够是吧?!”
这话程晓瑜听着就更可笑了,**满脸讥讽之**的说,“严少,我再疯也知道**丑干净,你上次陪着逛商场的那个又是什麽玩意,居然在那种地方扯着嗓子说我占着茅坑不拉屎。枉**倒长了张挺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