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可人咬了咬下唇,那些名门闺秀,将自己说得清高,实则还不是拜高踩低?
但凡相府嫡女的身份落在她身上,她就不信那些人还会追在唐婉悠身后。
“那是他们有眼无珠,不知你的好处,无妨,我们日后再找机会与她们亲近就是。”
白姨娘走到花丛间,摘下一朵橙黄色的三角梅,动作轻柔地簪在女儿发间。
“快瞧,我的宝贝女儿多好看?”白姨娘拿出铜镜来,让唐可人看自己鬓边的花。
唐可人的样貌极像白姨娘,一双眼如剪水秋眸,抬眼低眉间,皆可见楚楚可怜之态。
但这副做派并不大气,只要是见过人心的,轻易就能看出她眼底藏着的算计。
唐可人满意地扶了扶鬓边的花,心底的阴霾散去些许:“娘说得不错,是她们无知。”
她垂下的手搭在一起,触到虎口处的红痕,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那个蠢货,受人追捧又如何?还不是被我一算计一个准?我今日趁着无人註意,用弹弓伤了她的马,马儿受惊狂奔,我原以为她会被摔下马毁容,不料她竟被救了!”
唐可人不满地拧起眉头,不过看到唐婉悠吓白的脸,她心裏还是很痛快的。
白姨娘在女儿身边坐下,贴心地帮她斟茶,茶盏才送到她手边,就听到这番话。
“什么?”白姨娘惊诧地站起身,她一时着急,忘了手裏还端着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