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他打算开医馆,惊道:“师父原先就有此想法?您开医馆没问题么?”
唐婉悠本意是他的决定有些突然,自己是否能打理地来医馆的琐事。
郭平以为她是不放心,笑道:“你师父我行医多年,开个医馆不成问题,之前不开医馆,是懒得为这些事奔忙,为师如今静下心来,觉得开个医馆也不错。”
他得意地一拂衣袖,抬起下颚道:“怎么说我也是相府嫡女的师父,总不能给自己徒弟丢了脸,为师也瞧出来了,京中的人多在乎出身与名声。”
郭平轻哼一声,他之前还不在意,人各有看法,他吃好喝好就成。
后来住到相府,与唐婉悠相处的时间久了,觉得这徒儿又有孝心又可爱。
他身为师父,总想为徒儿做些什么才好。
“日后他人问起你师父是谁,你说出一个没人听过的名字来,岂不尴尬?好徒儿,你且等些时候,等为师成为闻名天下的神医,那些人还得个个巴巴的求着你为他们看病。”
唐婉悠呆呆地听着郭平口若悬河,这一世,师父想开医馆竟是因为她?
她不禁失笑,她身边的人都这样好,她上一世到底在干什么?
“师父想做什么,只管放手去做,若是铺子还未选好,徒弟可让人帮忙安排,医馆还是得选个好些的地段,如此一来师父也能尽快成为妇孺皆知的神医不是?”
唐婉悠托着下颚勾唇一笑,调皮道:“到时候我这个徒弟脸上也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