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臣言辞委婉,提议他可以去看一看自己的腿,极力劝他去一趟平安医馆。
陆时渊搭在腿上的手微微蜷起,他不良于行多年,不止太医院的太医,就连江湖上的游医也看过不少,他们皆束手无策。
坐在轮椅上习惯了,陆时渊对自己的腿,早已不抱希望。
“唐小姐每日都会去医馆坐诊,属下买花泥回来时远远去看过,她今日也在,额,严师出高徒,那位郭大夫用心栽培唐小姐,想来医术不会差。”
汤臣堪堪把话茬掐住,担心自己说岔了,主子一不高兴不愿意去,他便是罪该万死。
她每日都在医馆,不知为病人看诊时是何模样。
陆时渊心神微动,看向那株抽新枝不久的紫藤花苗,脑海中闪过少女明媚的笑。
“嗯,去。”男人语气平淡,可应下时却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衣袖。
“啊?”汤臣还搜肠刮肚想着如何劝主子,不想他这么快就点头答应。
陆时渊没理会汤臣,瞧了瞧自己身上的衣裳,转动轮椅回了卧房。
每日正午是最热的时候,无论路上还是医馆都人少。
陆时渊特意选在正午过去,只换了身低调些的衣着,想着只是去一趟医馆,便没怎么乔装。
“龙葵,这个错了,你看,白术的克数只需这一点就好,多了会乱了这帖药地药性。”唐婉悠把多出来的白术挑出来。
这会医馆裏人不多,唐婉悠就在药柜这边教龙葵他们两个抓药。
“是。”龙葵学得很认真,把唐婉悠说的都记下来,避免再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