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起来很凶么?他们怎么一幅惴惴不安的模样?”汤臣有些费解地皱起眉。
唐婉悠听到汤臣的吐槽,不自觉勾起嘴角。
陆时渊天潢贵胄,纵然他不端着架子,百姓也会觉得不自在。
陆时渊气定神闲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目光时不时自唐婉悠身上扫过。
他的眼神就如蜻蜓点水,只在唐婉悠身上停留一瞬就移开。
“药只用这些就足够。”唐婉悠叮嘱着病人如何用药,余光也在悄悄打量陆时渊。
唐婉悠身着一袭暗红色的袍衫,腰间以革带束着。
但因袍衫宽松,所以也不会显得她瘦弱,就是有些像偷穿了大人衣裳的小孩子。
她虽穿着男装,但她的乔装技巧实在一般,只是在身上套了个壳子,一点不像是男人。
就算是不擅乔装的人,也能一眼看出她是女儿身。
陆时渊的目光在唐婉悠身上定了片刻,忽将手抵在唇边笑了一声。
“嗯?”唐婉悠恰在此时抬头,见陆时渊看着自己笑,纳闷地歪了歪脑袋。
摄政王看着她笑做什么?她为病人抓药的样子,看起来很滑稽么?
唐婉悠低头看向自己脚下踩着的小板凳,还是说因为她身量矮,不得不踩着板凳帮病人抓药有些好笑?
“小姐,按照您的吩咐,奴婢已经把药材都装进干凈的罐子裏,等闷上半个月,就能使用。”落秋走过来,打断了唐婉悠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