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后门外,唐婉悠站在红漆门前目送王府的马车,规矩地福了福身,才转身回医馆。
“乖徒儿。”郭平快步跟上,摆手示意落秋不用走得太近。
“师父有何教诲?”唐婉悠以为他要总结今日问诊的问题,停下脚步看向他。
郭平轻咳一声,鬼鬼祟祟掩嘴用极小的声音道:“教诲谈不上,徒儿你就不觉得,这位摄政王对你的心思不一般?”
他说话时四处张望,确定门关严实了,担心话未说完陆时渊折回来,那也太过尴尬。
郭平神秘兮兮的,唐婉悠以为他要说什么要紧事,不想他是提这个。
“师父想来不知,我曾于机缘巧合下救过王爷,他待我不同,乃是常情。”唐婉悠淡然一笑。
“什么常情,他看你的眼神,你就没註意?跟扯不断的藕丝似的。试问谁会用那样炽热的眼神不动声色打量救命恩人?那小子……摄政王对你的用心,绝不寻常!”
郭平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他这徒儿什么都好,就是在男女之事上呆的很。
他这么说,倒勾起许多让唐婉悠纳闷的事,尤其是陆时渊看着她笑的情景。
还有陆时渊在她及笈时送的那副头面,以及随身携带着她所赠的桃符。
唐婉悠心下有些疑虑,忽而一阵凉风平地而起,拂下海棠花树的叶片落在她肩上。
女子仰头看向头顶树龄已过十年的海棠,心下豁然开朗,笑着摇摇头:“师父,王爷与我年纪相差十岁有余,他怎会对我一个黄毛丫头有什么心思?”
莫看陆时渊生得霞姿月韵,看起来不显老气,年纪实际上大她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