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给我收起来吧,小姐累了,你去把小姐明日要穿的衣裳整理好,问明日要穿哪一身。”
落秋接过桃符,催促竹子去做别的事,免得她那股子刨根问到底的劲又上来。
“哦。”竹子心宽,扭头就不再纠结此事,把几套浆洗好的衣服拿出来给唐婉悠瞧,“小姐明日想穿哪一身?”
唐婉悠歪在床榻上,无精打采地看了眼竹子拿过来的衣袍。
她连续几日在医馆看诊,因学得快,经她医治的病人服了药都治好了癥状,她如今也有攒了些名气。
这几日她先是光明正大与师父出入相府不说,女扮男装的技术也太差,凡是看病的病人都知她是女子。
“罢了,我这乔装聊胜于无,还是别闹笑话,从衣柜中找一身款式简单的衣裙便好,戴上襻膊也是一样的。”
唐婉悠郁闷地努了努嘴,所以摄政王那时看着她笑,其实是笑话她?
“不过也是,小姐您医术那么好,京中都传开相府嫡女会医术一事,这男装穿与不穿,都不碍事。”
竹子不知自家主子的心事,高兴地把男装收了起来。
借着这个缘故,小姐的名声在京城也好了不少。
之前因唐婉悠被拐在外多年,回来后那些贵女公子表面上不说什么,可暗地裏多少看不上。
说起唐婉悠的好,主子就喋喋不休起来。
“小姐您有所不知,不少百姓觉得您身为相府嫡女,不端架子,愿意到医馆去帮他们看病,诊金收的也少,都说您是心地善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