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在想什么?怎的从医馆回来后,就看着院子发呆?”竹子伸手在唐婉悠面前晃了晃。
“母亲呢?她今日可有去哪位夫人家中去小坐?”唐婉悠去摄政王府,竹子与落秋不知情,医馆闭馆后,就寻了个由头让他们先行回府。
“夫人今日不曾出门,小姐回来之前,夫人还打发人来给您送了几样干果,诺,在这。”
竹子把放着干果的木盒捧过来,正要打开给她看,唐婉悠就一言不发的起身,去了洛诗柔的院子。
洛诗柔闲来无事,用过饭后在院子裏纳凉,听见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看向院门方向就瞧见了自家女儿:“婉悠?怎么这么晚过来?”
“母亲,女儿有一件事讨教。”唐婉悠一对好看的柳叶眉紧紧皱成一团。
洛诗柔见女儿神情如此,正色地坐起身:“出了什么事?”
“一个人若是很喜欢一类花草,就连送礼也与那花草有关,是否说明那人只是喜欢以花草相关的事物赠人,且那人是年长……长辈。”唐婉悠郁闷地撇了撇嘴。
“若是如此,就说明那人对赠礼的后辈很是疼爱,就如母亲平日裏爱做些可爱的帕子给你,是一样的。”洛诗柔原以为是什么棘手的事,闻言宠溺地摸了摸女儿的脑袋。
“哦,那女儿明白了,那对待后辈赠送的礼物,随身携带是喜欢的意思么?”
听了洛诗柔的话,唐婉悠困惑多日的难题豁然开朗,不过仍是有些在意桃符一事。
“那是自然,就像婉悠送给母亲的簪子,母亲喜欢,就会时常佩戴。”
洛诗柔疼惜地看着向自己询问日常问题的女儿,心下又是愧疚又是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