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耽搁了时间,郭平也不多话,让汤臣速速扶着摄政王先泡药浴。
在水雾弥漫的药室内,没人发现,陆时渊的耳根红得发烫。接下来治疗的过程中,陆时渊都没再开口说话,只是在结束治疗后,师徒二人要离开时说了句“多谢”。
马车离开摄政王府,绕了一段路才回到相府后门,落秋与竹子每在这时都会等在门口。
唐婉悠与郭平下了马车,等马车走了,不待敲门,门扉就被人从裏头打开。
“母亲!”唐婉悠看到洛诗柔那一剎,紧张地呼吸都乱了。
“郭大夫,我与女儿想说几句私房话,请你先回去休息吧。”洛诗柔语气平和,面上不见愠怒神色。但她深夜在角门边上等着,断不会是什么好事。
郭平见状,也只得心疼地看了自家徒儿一眼,朝洛诗柔拱了拱手就先进了府。
“母亲,有什么事您明日再同女儿说,或是让人传话也可,怎么更深露重站在这?”
唐婉悠心虚地笑了笑,其实做的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是觉得心虚。
“先回房吧。”洛诗柔没拉着唐婉悠在夜色裏站着,睨了落秋她们一眼后向唐婉悠住处的方向走去。
一行人回了院子,洛诗柔将下人都遣退,只在屋裏留下了母女两人。
“你这些天晚归都做什么去了?为何时不时就会有一日特别晚才回来?”
洛诗柔在圈椅上坐下,示意唐婉悠坐在自己身侧。她会这么问,唐婉悠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