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女儿只在你们面前乖巧罢了。”唐婉悠古灵精怪地朝两人眨了眨眼。
心情沈重的夫妻二人被唐婉悠逗笑,几人之间的气氛在她的调动下轻快好些。
“时候不早,你们先休息,女儿都快饿扁了,再不吃饭,可就走不动道了。”
唐婉悠辞了父母,定下大致的计划,她也安下心来,回到住处该吃吃该喝喝。
而摄政王府内,深夜烛火未熄。
陆时渊坐在轮椅上,面前是已经长出了强壮枝干的紫藤萝,只等到它的花季。
可男人看着生长喜人的紫藤萝,眼裏没有欣喜之意:“暗中辅助相府的人彻查。”
男人声音冰冷无比,教初春的夜风也冷了几分,青岳应了声,拱手退下隐入暗中。
“王爷放心,青岳查事是一把好手,不用几天的功夫,相府那边就会有消息。”
汤臣余光註意到陆时渊阴沈的脸色,忙说话宽他的心,这件事,王爷可不能出面。
陆时渊眼底覆着一层薄霜,抬手懒懒地支着下颚勾唇一笑:“清白?何为清白?”
他在自说自话,脸上的笑意淡淡的,汤臣却从主子身上嗅到了前所未有的杀意。
“背后嚼说她的人,比她清白多少?她是过了选秀第一关筛选的女子,自是完璧之身。纵不是又何妨?她在乡间吃苦多年,今后合该是享福的命。”
陆时渊双唇微启,一字一句,无不裹挟着戾气,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杀气重重。
作为跟在陆时渊身边多年的人,汤臣也觉得背脊发麻,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恐惧。
“王爷,市井小人之言,不过是图一时痛快,污秽的话他们最是爱说,您不必为渣滓动气。唐小姐品行高洁、善良端方,日后的福气是看不到头的。”
汤臣眉头紧皱,外头议论唐小姐的话不堪入耳,他尚且为之愤怒,何况主子。
“就一天时间,让青岳把事情查清,一概证据以合理方式送到相府的人面前,不要让他们知道是本王授意。”不知是不是汤臣的劝解起了作用,陆时渊语气缓和不少。
“是,属下会向青岳转达。”汤臣暗暗松了口气,被主子的杀气拢着,教人有些喘不过气。
翌日,京城内针对唐婉悠的流言局势有所好转。
要论流言散播最快的地方,除去茶馆之外,就是门庭若市的酒楼与说书的地方。
正午吃饭的时候,樊楼大堂裏坐满了来吃饭的人,寒暄没几句,就有人说起有关唐婉悠名节的那些流言一事。
“诶,依我看,唐家小姐未嫁人,只是因洛夫人舍不得女儿罢了,哪裏就有那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