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收买传谣言之人的银票,是三皇子妃去银号亲自取出,银号掌柜可为证。”
除此之外,京兆尹还说陈述了其他的证据,无一不指向三皇子妃绝非被冤枉。
皇帝也想过,唐正天查出的证据,不太可能是假证,不过他还存着些许侥幸心理,就是此事是有人蓄意挑拨相府与皇子之间的关系。
眼下证据摆在面前,皇帝大怒,将手裏的折子摔在桌上,厉声怒斥:“宋家就是这般教导女儿!好一个三皇子妃!为何一个个,都不让人安生!”
想到三皇子娶宋家女的目的本就不纯,皇帝眼前一黑,吐出一口血倒在龙椅上晕了过去。
“陛下!”京兆尹与王忠等人被吓得白了脸,手忙脚乱地命人去传太医来。
来之前王忠就向太医说明皇帝被气得吐了血,听得此言,太医急促的脚步猛地顿住。
“快,快出宫找摄政王,托王爷带那位郭大夫进宫,千万要快!”
太医院正已经一把年纪,听王忠所述的情形,已大致知道皇帝的情形,脸色灰白。
王忠记起名为郭平的太医的医术了得,点点头连忙飞奔出宫找摄政王。
京中时节到了春末,摄政王府的紫藤萝开满枝头,淡紫色的花垂挂于木架下,清风徐来时随风而动,好不雅致美好。陆时渊闲暇之余,就会在院中赏花。
“王爷!”汤臣匆匆从院外赶来,闪身至陆时渊面前,脸色凝重异常。
“说。”陆时渊托起开得较低的一串紫藤萝,小心地在手裏摆弄着。
“王公公自宫裏赶来,说陛下看过京兆尹送去的证据后,被气得吐血晕了过去,请王爷速去请郭大夫进宫为陛下看诊!”汤臣说得飞快,一刻的功夫都不敢耽搁。
陆时渊面色微变,迅速披好披风,沈声道:“走。”
王忠是皇帝身边的心腹,轻易不会亲自出宫传话,既是他亲自出宫,说明事情非同小可。
陆时渊在人前还是双腿不便的形象,只能坐马车,为节省时间,便让青岳快马去平安医馆请人,直接将郭平带进宫。
郭平先陆时渊一步赶到皇帝寝殿,甫一进殿,就嗅到汤药裏掺着的千年人参的药香。
“先为陛下施针,院正大人,还请您帮个忙。”郭平从药箱裏拿出另一套银针递给他。
“时间紧急,来不及解释,总之还请大人跟着鄙人的步骤,我们同时为陛下行针,您对照着鄙人扎下的穴位,扎在另一边就是。”郭平说话的功夫,已经给银针做完消毒工作。
皇帝的身体状况不乐观,扎完身上左边的穴位再扎右边,太慢。
太医院正点点头,两人负责皇帝身体穴位各一半,同时施针。
“陛下吐血晕倒一事有多少人知道?”为不打扰郭平与院正施针,陆时渊退至外殿等着。
“回王爷,除去京兆尹、奴才之外就只有您与正在为陛下施针的郭大夫和院正大人。”
尽管外殿只有两人,王忠还是谨慎地低声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