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桶!请一位大夫看不好,就请两位,王妃若有什么不好,你们该当何罪?”
陆子初心下狂喜,表面还要装出担忧的模样来,训斥了下人一通就命长吏官去请大夫。
城裏的大夫,数平安医馆的郭平医术最好,三皇子府的人也没有脸面去请人。
最后城裏大半的大夫都来帮宋氏瞧了,她的病仍没有起色。陆子初见状立即拿出自己的宫牌,让人到宫裏去请太医帮宋氏医治。
“这几日多派几个人手到王妃院子裏去,要用什么药只管用,缺什么来回禀本王。”陆子初来看了宋氏,看她烧地面颊泛红,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好,陆子初连连嘆气,心疼不已一般。
“是,王爷这般关心王妃,王妃定会很快好起来。”宋氏的贴身侍女抹着泪回话。
陆子初痛心疾首地抹了把脸,心事重重地离开了。出宋氏的院子时,陆子初险笑出声。
宋氏终归是皇子妃,纵有错处,三皇子递牌子进宫,太医院还是派个人来帮其诊治。
太医帮宋氏诊过脉就开了药方,可宋氏连续喝了四五日都不见好,闹得人仰马翻。
“王爷,三皇子府那边出了乱子,三皇子妃病重多日,太医去瞧过也没能好。”
三皇子府的消息,很快传到陆时渊耳中。陆时渊冷笑着勾了勾嘴角,抓起一把鱼食撒进锦鲤池中,鱼食才落在水面,就引得成群的鱼儿抢食。
他在不降罪宋氏之前,就知道三皇子会来这招,他这侄儿的性格,他略知一二。
他为了自保,能杀自己的侧妃,道理用在宋氏身上,是一样的,不过故技重施罢了。
陆时渊根本无须亲自动手处理宋氏,沾上此人的性命,是臟了他的手。
“宋府那边有什么动静?”陆时渊看着水底游动的鱼儿,幽幽开口询问,他并不急于处理宋氏,让她在漫长的痛苦中死去,才不算便宜了她。
“宋将军生怕被女儿牵连,得知三皇妃病倒,没派人去看过,倒是宋柏公子送了药材。”
汤臣有些避讳回答有关宋柏的话题,奈何偏偏事情与宋柏有关,他只好如实相告。
“宋柏此人,难成大事。”陆时渊神情淡淡,从他的语气听不出对此人的喜恶。
但他的评价其实很中肯,宋柏的性格,决定了他在朝中没有办法走得很长远。
他有着自己的行为准则,甚至他很聪明,但他生在宋家,算是他的不幸。
陆时渊的话,汤臣不敢接,沈默装死,免得自己说错什么,主子难免炸毛。
“王爷,院子裏的紫藤萝开得这般热闹,为何不请唐小姐来赏花?”汤臣狗腿地转移话题。
“本王赏你如何?”陆时渊冷冷地看向汤臣,眼神几乎能在他身上盯出两个洞。
“属下担当不起。”汤臣缩了缩脑袋,脚底抹油开溜。
陆时渊转头看向风中摇曳的紫藤萝,如今宫裏的情形,可不似这个季节这般岁月静好。
在郭平与太医院院正夜以继日的照料下,皇帝的身体逐渐好转,僵硬的癥状暂且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