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板上钉钉的吓人皇帝了啊!
果然,他就是真命天子!
“王爷,经三皇子妃一事,皇位花落谁家也算明朗几分,立嫡立长,您都是最佳人选,越是这种时候,您越要沈住气,应当静观其变,与大皇妃好生相处。”
幕僚这番话其实很是恳切,从三皇妃这桩乌龙不难看出,皇帝不喜皇子太不安分。
陛下几位皇子都长成,为何还单命摄政王摄政?无非就是先前几位皇子争得不可开交,惹皇帝生厌。然忠言逆耳,尤其幕僚还提及了齐氏,大皇子立即沈下脸。
“本王记得,你与杨府交好,本王挑选正妃人选时,你就极力推荐了齐家不是么?”
陆成严此言一出,幕僚背脊就泛起一阵寒意,忙跪下为自己陈情。
“大殿下,臣与杨府交好不假,但选齐家女为正妃,是深思熟虑为殿下您做出的最大利益化的抉择,臣以自己的性命起誓,臣绝无半分私心。”
大皇子性情暴躁多疑,幕僚委实惶恐憋屈,当初齐家那门婚事,可真真是好的。
也不知大皇子是怎么想的,他沈默了半晌,就改了语气:“本王知道了,你们都退下吧。”
在座的幕僚面面相觑,不明大皇子心裏是怎么想的,不过看他神色,想是听进去了。
众人起身告辞,大皇子闷闷地在厅堂内坐了会,才起身前去齐氏的院子。
自从选秀殿选后,夫妻二人之间再没说过话,齐氏对他冷冷的,在府裏抬头不见低头见,都是恭敬地行了礼就远远走开。
陆成严来到齐氏的院门外,就迎面碰上去库房取东西回来的贴身侍女杏儿。
杏儿意外地朝他行了礼:“殿下可是来看王妃?”
陆成严往院子裏看了一眼,没有说话。杏儿心思通透,并不说破大皇子别扭的心思。
“王妃近来一直闷闷不乐,王爷事忙不常到这来,王妃想是也想见一见王爷的。”
杏儿说话的功夫已经站到一边,给陆成严让出路来。
齐氏父母早亡,她身为齐氏的贴身婢女,见惯了人情冷暖,为人处世还算精明。
陆成严听罢口头上没说什么,但还是进了齐氏的院子。
齐氏性子娴静,不走动时就在书房裏练习书画,她的外祖是太傅,在才情上,她得到了很好的培养。
陆成严走到书房外的回廊时,齐氏正认真地画着什么。
“在画什么?”陆成严走进书房,认真作画的人儿一怔,搁下手裏的画笔转过身行礼。
“王爷万安。”齐氏行完礼仍低着头不看他,“王爷难得来此所为何事?若是前朝遇到难处,妾可修书给外祖,王爷着人传话即可,其实不用亲自前来。”
“本王在前朝的事,不用你一介妇人帮忙,还是说在你眼裏,本王是要靠妇人才能在朝中立足的人?”齐氏说话夹枪带棒,陆成严听了甚是不痛快。
然他自己没有发觉,他只是皱起眉头觉得不痛快,没有因齐氏的言语而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