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裏动她,新帝不可能让他活着从京城离开,如今他已有妻儿,应当不会这般冒险。
至于四皇子,想起前世那人曾帮过自己,行事并非穷凶恶极,这事也不会是他作为。
她买的药材不知所踪,唐婉悠能察觉到,身上藏着的药都已经被人搜刮走。看来那人不仅知道她会医书,而且很清楚她身上会随身携带防身的药,所以提前做了防备。
“有人么?我有话要说。”唐婉悠眸光微转,语气有些幽冷,不出意外的,无人应答。
唐婉悠低嘆一声,这会子她身上用不上力气,不知是被点穴还是药物作用的缘故,不过,无论是哪一个,这会她都只能安静地待着。不知何时会有人进来,她得想办法离开这。
“你远比我想的还要更为冷静。”正当唐婉悠冥思苦想之际,有人倏然开口。
唐婉悠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厢房内除了她之外,竟然还有旁人在!
那名女子离开之后,并没有人进来,这就意味着此人一直待在房内,全程恶趣味地观察着她的反应。唐婉悠的背脊不觉窜上一阵寒意,冷声道:“你是谁?”
这人的声音,听起来应是位青年男子,但并不是她所熟悉的声音。不过那女子方才没有提及屋内有人,那么这个男人多半就是她到这裏的幕后主使。
“我么?你不认识,不过我知道你。”男人优哉游哉说罢,起身走到床榻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唐婉悠。
而唐婉悠也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尽管他背光而立,唐婉悠还是将他的五官看得清楚。
唐婉悠吸了一口寒气,眼前之人的脸,样貌居然肖似陆时渊!除去两人截然不同的气质,神容足足有七分相似。
唐婉悠惊疑不定,心想难道先帝还有哪位皇子在她回京之前被派遣出京,所以她不曾见过?
又或者,此人是哪位亲王,这人就连年纪,看起来也与新帝差得不远。
“你这般盯着我看,可是容易让人心生误会。看来我这张脸,让你想到了某位故人。”
男人明知故问,说着竟然在床沿边坐了下来。唐婉悠呼吸一滞,警惕地瞪着他。
“那日我与好友们出城游湖,出现的那批杀手,是你授意?”几乎是下意识的,唐婉悠直觉如此。
男人瞳孔微缩,旋即低头笑了起来,他先是笑得畅快,很快神情就变得狰狞。
唐婉悠看着他这副模样,觉得毛骨悚然,她在心裏暗暗告诉自己,此人绝对是个疯子。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我应该早些让人把你带到这来,而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男人眼角笑出眼泪才停下来,炽热的眼神赤裸地打量着唐婉悠。这人的眼神着实令人不快,唐婉悠不想与他对视,奈何挪开视线不知这人要干嘛,干脆瞪着他。
“你是谁?”唐婉悠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