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院那边一有折子递上来,就先送去御书房,这几日没有要事不必打扰朕。”
陆时渊雷厉风行处理完朝政,大臣无本要奏,陆时渊便宣布退朝,一句闲话没说。
宣布退朝后立即离开太和殿,说是飞也似的也不为过。
“是,陛下与皇后娘娘新婚大喜,大臣们想来不会那般没有眼力见,扰您清凈。”魏易挽着拂尘跟在陆时渊身后,几乎要小跑才能跟得上主子的步子,他也不敢叫主子小心。
“呵。”陆时渊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神色淡地有些冷,“眼力见,他们未必就会有。”
因为娶新后一事,不少大臣就向他明裏暗裏透露过,想要他选秀充盈后宫之意。
奈何先帝而今崩逝不到一年,只要陆时渊自己不开口,他们不好觍着脸提。
陆时渊回到干清宫,命人不必通传,他不欲吵醒唐婉悠,不想进殿就见唐婉悠不仅醒了,甚至已穿戴整齐,正命人将御膳房送来的膳食摆放好。
“陛下?您回来了,快坐下尝尝御膳房那边送来的早点,这春笋汤味道很是鲜美。”
唐婉悠小跑迎到陆时渊面前牵着他往桌前走,伺候的嬷嬷见了忙道:“娘娘,您要行礼。”
唐婉悠有些饿,只顾着想吃早膳,一时忘了礼数,立即向陆时渊福身:“臣妾请陛下安……”
“只是在私底下,你不必同朕见礼,是朕允准的。”陆时渊扶起唐婉悠,两人一同入座。
嬷嬷知道这话是说给阖宫宫人听的,安分地垂下眼帘,规矩退到一边去。
桌上的膳食试毒太监都已尝过,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并无不妥,两人才开始动筷。
“你身子不好,需多吃一些,回头朕会吩咐御膳房,每日都给你送来补身子的汤。”
陆时渊往唐婉悠的碗裏夹了些清淡小菜,早膳不宜吃得太油腻,尤其她肠胃不好。
只不过是陆时渊挂念唐婉悠的身子,所以顺嘴提一句,落在她耳中,就是别的意思。
唐婉悠略有些别扭地努了努嘴:“臣妾的身体哪裏就有那么差,日常饮食即可。”
“你太过纤瘦,朕如何不担心?若不仔细养着,之后变天只怕容易生病。”
陆时渊倒没料到唐婉悠会和自己犟嘴,有些无奈地抬起眼帘扫了她一眼。
唐婉悠夹菜的动作微顿,脸颊慢慢变红,昨夜两人衣衫褪去,他便这么说过。
“娘娘,您的脸怎么红得这样厉害,是不是方才吃的东西裏有致人过敏的?”
竹子着实有些呆,一门心思只管放在唐婉悠身上,没听出两位主子对话有什么不对。
见唐婉悠的脸红地厉害,还以为主子是吃到了不该吃的东西,担忧地去看主子碗裏的膳食。落秋闻言倒吸了一口气,屋内其他宫人亦是面色各异。
“想是娘娘吃了膳食,身上发热,肌肤自然跟着发红了,娘娘您吃得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