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不能与陆时渊对视太久,陆时渊眼底似藏着一团火,稍不註意,就会被他眼底的熊熊烈火将心臟燃烧殆尽。
两人原本打算先到太后处请安,再去拜见洛太妃,不想洛太妃正巧也在慈宁宫。
两位长辈见到他们来,都笑得合不拢嘴,太后接了唐婉悠送来的礼,又命人送了好些准备的厚礼还给她。
“皇后昨夜休息地可好?”太后随口一问,让唐婉悠好容易才平覆下来的心情激起千层浪花。
“臣妾休息地很好,多谢太后挂心。”唐婉悠极力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不露出马脚。
洛太妃一眼就看出自己这外甥女是想歪了,笑道:“太后娘娘是挂心你初入宫中睡得不安稳呢,悠悠想歪到哪去了?不过这初入宫么,累些也正常。”
洛太妃特意将尾音拖长,托着下巴对唐婉悠眨了眨眼,话中的揶揄不言而喻。
“姨母!”唐婉悠察觉是自己会错了意,被洛太妃这般调侃,顿觉又羞又悔。
“太妃,皇后不过才出阁的女子,脸皮薄,哪裏经得住你这般戏弄。”太后无奈地轻斥洛太妃,自先帝去后,两人反而成了宫裏最常走动的人,闲来无事便到对方寝殿中说话。
今日唐婉悠虽说盛装而来,可尽管用心上妆,也难掩疲惫之态,太后与洛太妃看在眼裏,但笑不语。
太后甚是善解人意,只是问候了几句,与洛太妃将东西赏赐下去,就放他们回去。
虽说几位长辈都未久留他们,可是几个点挨个请安下来,等回到凤仪宫,已是正午。
御膳房将备好的午膳送到凤仪宫,唐婉悠就连吃饭时,都困地直打盹,食不知味。
不等午膳吃完,御书房那边就来人传话,称兵部尚书求见,陆时渊没吃几口东西,就得赶过去。
“吃完午膳,倘若觉得困,就先歇息半日,朕应当晚膳时分才回来。”大致兵部尚书要说的是很要紧的事,陆时渊说罢,就快步离开凤仪宫,紧赶慢赶去了御书房。
“陛下这般着急,莫不是出了什么事?”竹子往唐婉悠的碗裏添了些菜,脱口而出道。
“竹子,本宫说过很多次,不可多嘴,尤其妄议朝政,你是想吃板子不成?”
唐婉悠愠怒地瞥了竹子一眼,这回她是真的动了怒,妄议朝政,被人说出去,便是杀头重罪。
“是,奴婢知罪。”竹子自知失言,为自己方才的话感到后背发凉。
用过午膳,唐婉悠本想看些医书,才倚着凭几坐下,就开始打盹。
落秋将主子的模样看在眼裏,有些哭笑不得:“娘娘,若实在是困,便睡一下午也无妨,如今宫中清闲,尚且没什么事需要您打理。”
这会子去太皇太后她们那裏请完了安,所需做的事情就都算暂且完了,这会又不会有妃嫔到宫中来找麻烦。
“你说的是,本宫歇一会,你们备着沐浴的热水,待本宫醒来后沐浴。”唐婉悠想想也是,懒懒地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