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日将陆琴的婚事安顿好,身边也可少一个不稳定的因素,对她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好,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差遣礼部那边的人,有什么难处只管来找朕。”
陆时渊贴在唐婉悠的耳侧蹭了蹭,两人之间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经习惯与对方亲昵。
唐婉悠被陆时渊逗笑,靠在他的怀裏娇笑连连:“臣妾哪裏就有这般无用,连这点小事也处理不来?在陛下看来,臣妾未免太无用。”
“朕只是担心你。”陆时渊无奈地揉了揉唐婉悠的脑袋,将怀裏的人搂地更紧了些。
次日,唐婉悠揪叫来礼部尚书,要了一份京中尚未娶妻的王公贵胄与家世不错的公子的名单。
这些名单中的人选,还得再确定他们是否有心仪之人,则要再筛选一遍。看起来不是什么难事,可细查下来,也要花上不少时间。
唐婉悠为二公主挑选驸马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二公主的耳中。
“她与本公主有过节,岂会这么好心,这件事她没有推拒必定有鬼,不成,我要去找母后。”
陆琴换上请安的常服,就连天下着蒙蒙细雨也不理会,紧赶慢赶去到太后宫中。
“儿臣见过母后,母后万福。”陆琴挟着一身的水汽进殿,福身行了礼。
今日天凉,太后觉得有些困倦,本打算小憩片刻,陆琴就在这时候赶了来。
见她的绣花鞋湿了一半,可见是一路着急着赶来的,拧眉道:“出了什么事么?”
如今宫中,七皇子即将迁府,几位皇嗣只剩二公主还在宫内,太后对她自然多关心些。
“儿臣听闻……皇后要为儿臣在京中未娶亲的王贵贵族或是家世不错的公子中选出儿臣的驸马,所以过来求母后一件事。”陆琴咬咬牙,将自己的目的说出。
“你难道已有了自己的心上人?”太后揉着太阳穴的手一顿,以为陆琴是来找她要求赐婚来的。
“不……母后想来也知道,儿臣与皇后关系不和,在父皇还在时,儿臣与皇后之间就有过节,母后也是知道的,还请母后为儿臣做主。”
“你这话说得哀家是越来越听不明白,做什么主?你们有过节哀家知道,可那都是许久之前的事,皇后早没有放在心上。”
太后示意贴身宫女扶她起身,来到梳妆臺前坐下,对镜取下发间的金钗。
“母后,您帮帮儿臣吧,终身大事何等紧要,主导权绝对不能交到与儿臣有过节的人手中,她对儿臣不满,岂会真心帮儿臣选夫婿?”
陆琴一门心思笃定唐婉悠会随意帮她选一个人家,将她推进火坑之中,看不得她好。
太后取下金钗的手顿了顿,良久嘆了口气,将金钗放回妆奁之中,从桌上拿过一张单子递给陆琴。
“母后,这是?”陆琴看着递到面前的单子,不明白太后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