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氏她没什么印象,可这位王妃她是见过的,此乃陆成严的正妃齐氏,杨太傅的外孙女。
“什么?娘娘明察!妾是随王妃一同到此来赏月,若王妃有事,妾焉能逃得脱?”
卫氏还在嘴硬辩解,妄图在唐婉悠的面前蒙混过关,殊不知,唐婉悠将方才她们两人之间的对话,可是听得清楚到不能再清楚了。
根本无人知晓卫氏与齐氏是一齐出来赏月,齐氏有事,自然一时半会也想不到她身上。
“所以,你这不是打算把人推下冰湖后转头就跑么?之所以没跑成,是因被本宫抓现行。”
此地至少一两个时辰不会有人经过,齐氏跌在冰湖上晕过去,这么长时间没人发现,这条小命就算是交代在这了。
“娘娘明查!臣妾怎敢行如此胆大包天之事,王妃乃是妾的主母,妾对她只有尊敬,不敢有半分怠慢!”卫氏神情惶恐,头压地极低,教人看不清她的脸。
可真能装,唐婉悠忍不住感慨,若非她知道发生了什么,还真得在心裏琢磨一二。
“您占着王妃之位,却无子嗣,而妾生下王爷长子,怎是无冤无仇?”唐婉悠幽幽覆述着方才卫氏说过的话,“怎么?还要本宫接着往下说?”
听唐我哪有一字一顿念出自己方才说过的话,卫氏的面色变得愈发苍白。此时落秋去传人已经赶回来,侍卫将齐氏从冰湖上带出来,可人依旧没有转醒的迹象。
齐氏的额头磕地鲜血淋漓,唐婉悠上前帮齐氏把脉,确定对方脉象无异才松了口气。
“只是晕了过去,额头上的伤口需要立刻处理,你们立即将人送到太医院去,悄悄去传燕王出来。”
唐婉悠吩咐完,垂眸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卫氏:“来人,燕王侧妃卫氏,不敬正室,意图谋害正妻,行杖刑十下,之后让燕王府的人送出宫,今后不许再参加宫宴。”
她一字一顿地下达命令,一听说要被杖刑,卫氏吓坏了,直向唐婉悠叩头请罪。
“娘娘饶命!臣妾再也不敢了!求您宽恕臣妾!”卫氏将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然而她磕头的力道,比方才齐氏被推倒摔的那一下,不值一提。
这样的人求饶,不过是权宜之计所以低头,并不是真心认错。
日后等她回去,不见得就会与齐氏井水不犯河水,陆成严到底是怎么回事?
“打。”唐婉悠没有多看她一眼,直接下令命侍卫拿来行刑的木杖就地杖责卫氏。
卫氏娇生惯养,在后宅中就没受过什么委屈,被养得很好,哪裏吃得消杖罚?
不过第一仗下去,她就叫得凄厉,化着精致妆面的姣好面容变得狰狞。
唐婉悠眼睛没有眨一下,直到十下杖刑结束,才抬手示意侍卫们可以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