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郡主还是与侍女骑马来的,并未乘坐马车,如此着急,兴许是有什么要紧事?”
管家回想起郡主策马到相府的情形,就连发丝都被风吹得凌乱,可见一路上何等着急。
唐启云沈吟片刻,将弓箭放回武器架上,随着管家来到花厅。甫一进花厅,唐启云就见明曦郡主挎着长弓,背着箭袋,身上的打扮干凈利落,不觉皱了皱眉。
而对方也一眼看见他身上戴着的肩甲,眼前一亮,喜道:“看来大人也有要练习射箭的打算,你们府上有练习射箭的地方?正好,可以不用往校场跑一趟。”
明曦郡主整理着自己的束袖,想到要与唐启云比试,一派兴致勃勃之态。
唐启云不解地抿了抿唇,拱手行礼才问:“不知郡主一早到相府来,所为何事?”
“我是为何而来,还不够明显清楚么?我想与你再比试一场,就比射箭也可。”
明曦郡主笑容明媚,为接下来的比试跃跃欲试,唐启云这才听明白她的来意,原来是‘下战帖’。唐启云不禁失笑:“你我箭术不相上下,再比,也一样会是平手。”
想到眼前之人为校场的比试结果辗转难眠,今日又找过来,唐启云便觉得可爱的紧。
“不!我可是找了高人指点!我的箭术已有所进益,不比上一场,殊知输赢?”
明曦郡主信心满满的模样,就如冬日裏的旭日,让人不自觉受到她的感染。
今日休沐,唐启云本就得空,心想左右都要练习射箭,与对方比试一场也无妨。
“好,既然如此,臣很期待郡主的练习成果,请。”唐启云往一侧站开,给陆明曦让路。
相府内,唐启云与唐轻鸿都习武,是以丞相特地另僻了一处院子给他们舞刀弄枪。
院内的武器架上,摆放着各种兵器,俨然是一个小型的校场,只几个人训练,足矣。
明曦郡主与唐启云都各自带着趁手的长弓,看向院中立着的靶子时,明曦郡主心生一计。
“既然是第二次比试,还用一样的比法怪没有意思,不如我们换个比法,照旧是十个回合,不过我们两人共用十个草靶,比力道与角度,看谁的箭能射中红心!”
唐启云眸光微闪,这样的比法在军中并非没有,不过因太刁钻,一般不会选用。
“好,就依郡主所言。”唐启云点头同意,对接下来的比试也跟着期待起来。
两人的箭术都颇有造诣,棋逢对手,自然激动人心。这次的裁判,成了春晓。春晓到场上将草靶的距离调整好,退到安全的距离外,手举棋子,清声道:“第一回合,开始!”
随着春晓声音落地,两人手中的羽箭离弦之声响起,势不可挡地向场上的草靶袭去。
眼见明曦郡主的羽箭就要射中靶心,说时迟那时快,唐启云的羽箭后发先至,将明曦郡主的羽箭破成两半,尔后精准击中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