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百丰只是随口一问,并未将一名侍女放在心上,点点头,将茶盏中的茶喝完。
今日的茶是花茶,最是甘甜,陆百丰将茶盏摆弄了一会,才放回桌上。
在校场训练,他一心只想取得更好的成绩,好让皇叔满意,是以连喝水的功夫都没有,这会确实有些渴,喝起茶来,也就不那么文雅、慢吞吞的。
只不过喝完这盏茶,怎么觉得愈发口干舌燥?陆百丰抿了抿唇:“再去倒杯茶来。”
“王爷,您的脸怎有些红?奴婢给您看看吧?”翠菊见陆百丰面色不对,知道是药效开始起作用,扭着腰肢上前,手臂环住陆百丰的腰。
“本王身上为何这样热?”陆百丰胡乱地扯了扯衣襟,就连翠菊大胆的行径也未察觉。
他身上烫地厉害,大脑也浑浑噩噩,心想莫不是今天训练过了头,只想赶紧凉快凉快。
翠菊太操之过急,她太渴望从如今的处境脱身,加之生怕被发现,心想着快些成事。
“王爷,您想是穿得太厚,有些热,奴婢帮您更衣。”翠菊吐气如兰,声音魅惑,大着胆将手伸向陆百丰打开的衣襟,抚上他脖子下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
翠菊怎么都没想到,正是因她大胆的触碰,将陆百丰处在崩溃边缘的神智拉了回来。
下人时常干粗活,手掌肌肤粗糙不说,且因不能时常养护,到冬日裏手寒凉如冰。
陆百丰身上本来烫地厉害,翠菊的手才触碰到他的肌肤,将他冻得一激灵,意识恢覆片刻清明,看见衣衫不整趴在自己身上,还想解去他衣带的女子,陆百丰大骇。
“你干什!”陆百丰将身上的女子推开,挣扎着站起身。翠菊摔在地上,手撞到了脚踏,疼得她痛呼出声。陆百丰撑着意识,摇摇晃晃走向门口。
翠菊惊惶地追过去将陆百丰扑倒,左右事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不如将事做到底。
“王爷,让奴婢伺候您吧,您何苦折磨自己,与奴婢春宵一度,有什么不好?”翠菊心一横,干脆去扒陆百丰的衣裳。她的力气确实不小,可陆百丰习武,哪裏轻易就被她摆弄?
陆百丰察觉到事情不对劲,情急之下顾不得那么多,一脚将翠菊踢开,揪紧衣裳起身撞开房门,厉声呵道:“来人!快给本王来人!”
院子暗处都是陆时渊拨来护着陆百丰的人,听见陆百丰的声音,立即赶来。
“王爷?”暗卫出现,看见陆百丰衣衫凌乱面色绯红,而倒在门槛边的侍女亦衣衫不整。
这些暗卫都是跟在陆时渊身边多年的人,宫裏的那些手段,他们见过不知多少。
眼前情景,一行人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暗卫首领递给同僚一记眼神:“带人将院子围起来,不允许任何人进出,若走漏任何风声,你我都逃不脱。”
手下的暗卫会意,无声布排人手,将院子围住。陆百丰将外衣脱下扔在地上,眼底蕴着怒火,他面颊泛着的红晕,不知是因愤怒过多,还是因药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