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多少人喝多少调理身体的药,用上数年也不能得有身孕,她如此轻易就有了。
看来之后还是得做些避孕措施,不然等孩子生下来,紧接着有身孕对身体伤害太大。
不过眼下要愁的,该是让孩子平安降生。
“师父,之后徒儿的平安脉,可就交给师父来打点。”唐婉悠向郭平颔首示意。
“师父的乖徒儿,你有了身孕,为师自然要为将来的徒孙保驾护航,乖徒儿只管放心。”
郭平乐呵呵地拍着胸脯保证,别的事倒罢了,能为好徒儿做什么,他乐意的很。
他收这关门弟子的时候,唐婉悠还是个幼童,如今唐婉悠嫁人生子,他看着自己的乖徒儿成长至今日,他早已将唐婉悠看做自己的女儿,只是不宣之于口。
如今他在宫中当太医,其实日子不比在宫外的时候自由,可能时常见到自己徒儿,他乐意。
离开凤仪宫回太医院,郭平就将妇科的医书,全部整理出来,预备帮唐婉悠定制一套量身定制的调理身体的方子。
唐婉悠从药童那听说此事,心下甚是感动。
这日夜裏,陆时渊陪唐婉悠沐浴,在唐婉悠更衣时又开始动手动脚。
男人的手才顺着唐婉悠的背脊往上,手就被唐婉悠按住:“陛下,不可胡来。”
陆时渊手一顿,被唐婉悠按住,还在唐婉悠的背脊上挠了挠,将唐婉悠闹地哭笑不得。
“再过几日就是悠悠来月信的日子,朕若再不抓紧些,接下来的几日可就要当和尚了。”
陆时渊耍赖地在唐婉悠的后颈上蹭了蹭,低声道:“悠悠就给朕,好不好?”
唐婉悠转过身与陆时渊对视,睨着男人的眼眸水光潋滟,媚眼如丝。
她故意等在陆时渊喉结滚动时笑道:“陛下,臣妾已有了一个月的身孕,前三个月,我们得註意些,您接下来这两个月,都得当和尚了。”
可不止有那几天啊。
她话说得缓,可这短短的一句话,落在陆时渊的耳中,堪称如雷贯耳。
“陛下是傻了?臣妾说的话,您听清了么?”唐婉悠调皮地扯了扯陆时渊的头冠流苏。
“朕就要当父亲了?我们这么快就可以有我们两人的孩子?”陆时渊双唇张阖,嘴唇发颤。
他还以为就算两人不采取避孕措施,也大致需要半年的时间才会有喜讯。
唐婉悠双眸笑弯成两弯月牙,对陆时渊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陆时渊呼吸微滞,将唐婉悠抱住。
“老天待朕不薄,悠悠,朕与你终于要有我们的孩子。”陆时渊抱着唐婉悠转了一圈。
唐婉悠紧张地搂住陆时渊的脖颈,又是高兴又是紧张:“陛下,当心腹中的孩子!”
她才有孕一个月,正是胎气不稳的时候,无论衣食住行,事事都需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