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能是……”
“是什么？”凤霄霄不解。
南宫贺努力深吸了一口气，平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你娘，真的有可能是阿茹……就是玉儿的亲姑姑。”
“这……这怎么可能？”不是说长得完全不一样，只有眉宇间有点相似吗？
而且她娘只是一个懦弱的小妇人，哪裏像当初那个十六岁就敢跟男人私奔的女孩儿？
“换颜术，驻颜术，需要从南宫家的人身上取走骨髓血，是一种会让受术人毁容，失忆，甚至死亡的邪术，我们南宫家只有一个特别爱他妻子的男子试过一次，之后他的妻子为他生下了两个孩子，身上因为带过南宫家的血脉，所以并不清楚这个灵修术是否需要南宫家的人长期提供骨髓血。”
骨髓血？
凤霄霄皱一下眉头，原来这个时代，竟然已经可以抽取骨髓了吗？
南宫贺赶紧解释，这是一种用特殊灵力的方式，取得南宫家人的骨髓到身上，而且不是凤霄霄以为的用科技手段来获得。
只是受术的人会十分痛苦。
如果李氏真的是南宫茹，那么阮氏一定是用了十分残忍的手段，将她的骨髓换到了自己身上，才能让她永葆青春，还一日比一日年轻美貌。
而李氏，虽然没有毁容，却让容貌产生了巨大的变化，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妇人，还是去了记忆。
看南宫贺刚才探知灵根的样子，这个可能性很大。
“你娘她……是有灵根的，和你们姐弟一样，也被人夺走了，而且她身上，确实有被人施过换颜术的痕迹，这灵修术在南宫家也是不准学的，所以玉儿他们兄妹就算探了，应该也测不出来。”南宫贺又解释。
凤霄霄瞇起眼睛：“我知道了，凤子砺身上的灵根，是我娘的，阮氏的容貌是抽了我娘的骨髓……这母子三人，实在是太可恶了，真是将我们母子三人利用得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