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力大无比,童郁只看到一颗在阳光下泛着光芒的大白牙伴随着一口血水从刘染的嘴里喷了出来,他整个人更是直接原地转了几圈,最终狠狠摔到了地上。
车内的几人全部傻眼。
什么叫人狠话不多。什么叫爽。
真正的强者,恐怖如斯!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泥鳅看得兴高采烈,觉着心中那口恶气都出了大半,他忍不住鼓掌,“干得漂亮,打得好!”
这句喝彩像是耳光,将摔在地上的刘染那强大的自尊心左右开弓扇成了猪头。
也让他从不知所措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他站起来,吐了口嘴里的唾沫,目露凶光。
“怎么回事……”小颖惊讶无比,“车厘子大哥刚才那一拳力量极大,就连丧尸都爬不起来,这人怎么看上去并无大碍?”
童郁也看出来了。
这个刘染一副流氓小混混样,实力却并不弱。
不,应该说是很强。
不然刘染不会在知道他们实力不弱的情况下还胆敢过来挑衅。
“草泥马,你敢打我。”刘染转了转脑袋,又活动了一下手臂,竟然笑了,“废物的朋友,必定也是废物。”
就在众人以为他还要再骂两句的时候,他出其不意,一拳挥向车厘子。
这一拳速度极快,力量极大,竟带着落下的树叶在半空中转了几圈。
童郁仿佛忘记了呼吸,不由自主憋住了气。
重拳杀到车厘子面前,他却以一个轻巧的转身完美躲过了攻击。
“就这?”车厘子冷哼一声,“到底谁才是废物?就你这样的废物还敢恃强凌弱,不自量力。”
这话物理伤害不大,侮辱性却极强,准确戳中了刘染敏感又自大的神经。
他气得又使了一套组合拳朝车厘子攻击过去。
车厘子丝毫不慌,左闪右挪,敏捷如燕。
刘染的拳头有些打中了空气,有些打到了树干上,愣是连车厘子的衣角都没沾到。
但令人咋舌的是,刘染的力道之强,绝对超过了正常人的概念。
打中树干的那几拳力道生猛无比,生生让一颗大树拦腰截断,轰然倒地。
“这厮好大的力气,像头牛。”泥鳅低声惊呼,“还好车厘子躲得快,要是被打上一拳,哪怕是机器人也够喝一壶。”
眼看着刘染的攻击越来越强烈,情绪也越来越亢奋,童郁的心再度提到了嗓子眼。
可每每看上去车厘子都要被拳头打到,最终却又轻松躲过,让刘染有劲无处使,打了个寂寞。
几个回合下来,刘染变得越来越焦躁,逐渐露出马脚。
当他又一次打出一记重拳之后,车厘子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快速移动,转到了他身边,一把按住了刘染的右手手腕。
车厘子一使劲,刘染疼得惨叫一声,整个人下意识往下缩。
可他毕竟不是普通人,瞬间打起精神,忍着巨疼,左手握拳,拼尽全力朝车厘子挥去。
在出拳的同时,他还一脚朝车厘子的档|下踢去。
童郁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居然出阴招!
泥鳅气得一拍方向盘,“刘染王八蛋,你不讲武德,不是男人!”
车厘子像是预判到了刘染的攻击套路,轻而易举躲过对方的偷袭,还游刃有余地抓住了刘染的左手。“招数都使完了?”车厘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随即一脚踹向了刘染的膝盖。
“啊--!!!”刘染惨叫着跪倒在地。
车厘子一脚踩在他的脑袋上,刘燃的脸部直接跟土地进行了一次亲密接触。
“你他妈……是谁?是童郁的男人?”刘燃脸上已经被碎石子磨破了皮,他咬牙切齿,从胸腔里挤出话来,“有本事现在就杀了老子,不然老子以后弄死你们。”
“想死?”车厘子的嘴角扬起愉快的弧度,“这就满足你。”
他举起脚,正欲狠狠踏上这颗愚蠢且肮脏的头颅将它踩的稀巴烂,却听见“砰”一声枪响。
不知什么时候刀疤脸跟光头男已经下了车,还站在了两辆车的中间。
刀疤脸叼着雪茄,手里拿着枪,枪头对着天空。
而光头男手里则举着一颗小型炸|弹。
“这位先生,您先不要动手。”刀疤男吐出一串烟圈,“如果您动手杀了我的人,那我兄弟手上的东西也会引|爆,到时候大家一起死。”
车厘子皱了皱眉。
他可以死,但主人不能死。
想到此,他慢慢收回脚,但仍然踩在刘染的脸上。
“是你的人先来挑衅的。”童郁走下车,来到车厘子身旁,“这事儿怪不了我们。”
泥鳅为人圆滑一些,他咳嗽一声,“这位老大,如果你引|爆那玩意,那您不也死了么。为了这么一个倒霉玩意,不值当。”
“值不值当我说了算。”刀疤男笑了笑:“不过这位小兄弟说得对,大家都死了其实真不值当。打打杀杀不如以和为贵。这样吧,我们来谈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车厘子面无表情地问。
刀疤男油深吸一口雪茄,淡定道:“你放了小刘,我们帮你们搬开堵在桥洞下的石头。”
童郁在心里骂了句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