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试迫在眉睫,县学这一连几个月也未休假,张谦等夫子对宁清桐等人抓得更紧,就连原本吊儿郎当的林筝也不再逃学,极为认真地向县学中的几人借了笔记摘抄,就是面对着向来用鼻孔子看她的丁菡也腆下脸来,任她冷嘲热讽也受着,大丈夫可伸可缩,为了科考,就算是拉下面子又算得了什么!
“我说,林筝,你还真能豁出去脸啊,为了乡试连面子都不要了。”一个跟她关系较好的少女见她从丁菡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回来,不免揶揄笑道。
“嘁——面子,那算个什么,我辈所求兼所欲,金榜题名便全收。你说,按着这个思路,我要那个面子干什么用。”林筝双手环胸,睨了眼有些傲气地说着。古有先人受□□辱,她不过是被丁菡甩了脸而已,有何不好忍。
“什么时候你将你的聪明用在学习上就完全不需要低声下气地对着你所敌对的人低声下气了。”丁菡嗤笑一声,风过衣动,听一声“哗啦”的书响,便见那被针线订得整整齐齐的书册从她的手中甩出,一道抛物线划过,便稳稳当当地落入林筝之怀。
周围的学子目瞪口呆,尤其是林筝身旁的那个少女,眼底的讥讽在丁菡余光直射的一瞬间凝固。
“喏,看到没,古人诚不欺我也。”林筝眉开眼笑,将手中的书在那少女眼前晃了晃,当做宝贝般地收好,屁颠屁颠地就追上了前面大步走着的丁菡,宁清桐头疼地敲了敲脑袋,便快了步子往两人所去的方向走,对于两人常不按常理出牌的“友爱互助”她显得很是无奈。
“丁元仪,想不到你人还是挺好的啊!”林筝将手勾上丁菡的肩,两只大眼睛笑成了弯弯状。
“怕你考的太好,这是错误的知识点。”
“什么?你再说一遍!”林筝顿时怒目,收紧了胳膊便将人往自己这边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