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来,两科的恩恩怨怨在这两个领头人的带领下,化为乌有。
原先最为敌视对方的明经科和进士科学子态度的软化,推动了其余几科学子们的和解,最大的冤家成为了朋友,剩下来的人自然是纷纷效仿,一时间,这片院子的桃林中席地坐满了学子,欢声笑语不断。
“张不死!这次该你们进士科开酒坛子了吧!”王平喝得最醉醺醺的,将一条胳膊搭在了张谦身上,全然没有平日威严的模样,而这称呼却气得张谦吹胡子瞪眼,坐下的学子也不免笑得更大声了些。他们知道张院长的字为“步思”且是几个院长中最为年长的,只不知王院长的这个称呼到底是在调侃他的年龄还是谐音他的字了。
“开坛就开坛,叫什么张不死!”张谦哼唧了几声,骂骂咧咧地甩开王平勾着自己的胳膊,叫上进士科的几名学子随他一同前去。
“乡试之前,我们都会以上一届学子于此院中采摘而酿成的桃花酒为尔等送行。”见一帮学子迷茫地望着自己,王平酌了一小杯酒笑道。
不一会,张谦便和几名学子推着两车的酒坛跃入了众人的视线。
“今日!放开了喝!不会喝的也喝上几杯!往后,可能再难相逢了。”酒坛而开,飘来的是醇醇的酒香,王平的话,不由得令一干学子涩了眼眶。
“一醉方休!”是进士科中的一名学子起身大呵。
“一醉方休!”是全部的学子们举杯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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