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学的院中有专供学子小憩之所,而杜渐微正是要将宁清桐抱入那个院子中。
轻轻地将宁清桐安置在了软塌之上,杜渐微小坐了一阵,满心的复杂,在望见宁清桐安静的睡颜时,逐渐淡了去。
捊了捊宁清桐额前的碎发,杜渐微弯下了腰,在她淡淡的弯眉上落下了浅浅的一吻便转了身离去。
“别走。”鼻尖萦绕的清香正要飘远,宁清桐顿时扭了秀眉,慌乱地挥动了手,却是未拽住杜渐微的衣袍。
杜渐微的脚步微顿,只是停了一会,便再迈了腿。
“于衡。”宁清桐口中毫无意识吐露的两个字如当头一棒,硬生生地将他正迈开了的腿钉在了原地,目光,震惊至极。
“于衡。”宁清桐无意识地再唤,令得杜渐微酸涩了眼眶,袖中的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他轻咬了下唇,猛地,便深吸了口气,慌乱地走出了门,一飘而过的衣角尽是狼狈至极的味道。
房中的山茶香终还是散了去,宁清桐梦得满眼的开得正盛的山茶花在一瞬间悉数凋零,无意识地滑落下两行清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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