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县学中,只有不足八个女孩在其间学习,在宁清桐未到来前,林筝他们二人的互动总是为这枯燥的学习过程注入了许些生机。
“微之!作诗!作诗!”学子们喝得有些发醉,却又是起了哄,那日桃林吟诗,宁清桐的风华还深深地印在众人的心底,解元的名头一摘,他们越发地想再见识她的文采。
“笔来!”今日兴致上头,宁清桐贪了几杯不由也有些醉醺醺的,听得众人的起哄,头脑一热,大呵一声,很快,百味阁的小二便端上了文房四宝。
众学子熙熙攘攘,挤在宁清桐的外围,将宁清桐围在了中间。
“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曾记否,到中游击水,浪遏飞舟!”烛火晃动,在女孩如玉的面容上晕出淡淡的柔光,朱唇轻启,一字一句便若不经意间碰撞的珠玉叮当作响,她素手一挥,半阙《沁园春》便跃然纸上。
“好!”人群,先是一阵沉默,不知是谁起了个头,激动地吐出了一个字来,紧接着便是全部的学子鼓起掌来。
“微之!文采甚好啊!”有学子由衷而笑,夸赞道。
“那是!人家可是解元!”林筝骄傲地昂起了头,举着酒杯应道。
“喂喂!又没在夸你,你骄傲个屁!”陈默一阵笑,忽而便想起了当日林筝呛人的话,照搬照抄过了来,拔高了声调。
“噗——”先是有人想起了当日之事,忍不住笑了出来,紧接着便是林筝发怒揪住少年的衣领理论,学子们笑着闹作了一团。
“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杜渐微独自一人坐在一旁,倾酒独饮,不只是想到了什么,眸子中尽是一片水雾弥漫,声音低沉得有些沙哑,落寞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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