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清扫战场,班师回朝。”“锵”地入剑鞘,宁殊下了命令,直接令秦风震惊地张大了嘴:“什——什么!你要班师回朝了!”
秦风差点惊得从原地跳起,我的老天爷!宁殊居然要班师回朝了!这是天要下红雨的征兆吗!也无怪乎秦风的如此惊讶,北晋的国土不大,许给戍边将军的探亲假是半年一次,而宁殊此人,自十岁得武状元之名,来至北晋驻边,一步步成为将领手握重权起便无一次返京,即使大战告捷,京中特许休沐日,他都无一次回朝,但今日,他却主动提出班师回朝,这叫人如何不激动!
“嗯,前几日快马上呈的奏折已批,文书已下,现在,去通知下部下吧,陛下只许了三十名人马同我回朝。出使大庆的使臣,也将由我担任。”宁殊下一个放出的重磅消息令秦风更感吃惊,还未等他八卦出声,宁殊便将他轰了出去。
五月的边疆,还略显寒冷,宁殊脱了外袍翻身入榻,抚娑着身侧的纸鸢,小心翼翼地收起,含笑睡去。
“叮——”何府之内,琴音戛然而止,夜风轻吹,竹林摇曳,如水的月光在何素身上流转出不一样的风华。
“深夜造访,有何要事。”眼前的少年颤了颤睫毛,身子微侧,对着步至他身后的墨色衣衫的少年,声色冷泠。
“近几日,梁京的人员流动有些异常。”司空见惯于他的态度,司徒俍将眼底压着的沉色敛去,声音渐沉重。
“该来的总会来,不是么。”一声低笑,何素垂眸捻了琴弦,声音未有任何起伏,毫不在意。
司徒俍的身子僵了僵,沉默不语。
“如果你是来试探我的立场的话,大可不必。我还是那句话,谁的能力出众,我便偏向谁。”至始至终,何素都未瞧那少年一眼,忽而紧捻了琴弦的手却是告知了他心底的不平静,谁能力出众他便偏向谁,这句话,怕是连他自己也骗不过去吧。
“夜深了,陛下也该歇息了。”不予少年再开口的机会,何素简直烦透了政治上的这等俗事,起身,抱琴,逐客令下得毫不留情面。
司徒俍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却终究不可发些什么脾气,只吞了声,便大步向一处小径走去。
几日后的梁京。注定是——多事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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