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彦勇对城外的盗匪极感兴趣,也萌生过外出杀几个盗匪的念头,不过很快便被谢江把念头掐灭了。
他负责的地盘和林哲羽他们挨着,闲着无聊时,经常过来这边溜达。
“你想出售这些违禁品的话,我倒是知道一处黑市,在外城平南区某处地下秘密据点中。”宁辉想了想说道。
精气神汇聚杀气凝聚出的能量,在军阵中的士兵间流转,所有士兵,共同组成了军阵的能量池。
他当时只以为是士兵身上的身份令牌,也不敢收集,直接给丢到水沟里了。
邢景安思忖,眉头微皱。
“你们果然在这!”
礼尚往来,谢江等人也经常请他。
要不是韩墨师兄说这东西与军阵有关,他都不会觉得这东西有什么特异之处,只会当成普通的物品。
他现在是飞虹帮的成员,和贾彦勇、谢江两人,一起负责维护百味街附近几条街区的秩序。
“城外没那么恐怖,以我的实力,出去逛一圈要是还能出事,那些生活在城外的普通人早就死光了。”
当初白家尚在时,宁辉父亲在白府作为管事,知晓不少事情,这种事宁辉或许知道一些。
符牌?鲜血?
对方将位置选择那等偏僻的位置,明显是有预谋。
松宜城外的山林很多,地域很广。虽然盗匪多,但因为地域广,想要碰上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这两天没发生什么事吧?”林哲羽问道。
“你下去吧,让那天见过林哲羽的人过来见我。”邢景安吩咐道。
他从没想过,这件事会是林哲羽一个人做的。
“找到那处老宅,进去后有人看守,对上暗号就可以通过暗道进入地下秘密据点了。”
一名身穿劲装的少年,持着张地图,快速穿梭在山林中,速度极快,身形一晃而过。
林哲羽从韩墨那,拿了张他们自己绘制的地图,个别地方比他之前那张地图要详尽不少。
“难不成那小子身后有其他势力,或者说是那些盗匪动的手?”
遇到攻击时,被攻击位置附近的士兵一起调动能量,实力会提升一大截。
边烤、边吃,边看韩师兄他们训练。
“这可是你说的,我要点昭凤姑娘,之前因为太贵,一直不舍得点。”宁辉哈哈笑着说道。
林哲羽一愣,这种莫名的既视感,让他想到了小说中的修仙法器。
符牌在大魏官员、军队体系中广泛使用,作用极大。
天亮后,林哲羽和师兄告别。
“嗯,好好巡逻。”
这符牌不知是用何金属制成,摸起来有种温润感,如同在摸一块美玉般。
林哲羽问道:“我从他们身上找到了很多瓶瓶罐罐的药粉、毒粉,还有淬了毒的暗器,你们知道这些东西哪里可以出手么?”
“多不多?不多的话,我帮你处理了。”宁辉问道。
“林哲羽?!”
“这军阵好神奇!”
这股能量很强,融合进了士兵厮杀征战多年淬炼出的杀气,刚猛无比,霸道异常。
想要靠击杀士兵,破开军阵的难度很高。
林哲羽在士兵训练的不远处,燃起了篝火,切下一大块肉开始烧烤。
大冷天,邢景安光着上半身,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浑身是汗。
山林中,树木发出沙沙声响。
他之前问过韩墨军阵的相关事宜,不过事关机密,韩墨没有跟他详说。
林哲羽看着那名跑着离开的汉子,没有阻止,他回来的事,邢家早晚会知道。
“不算少。”
林哲羽拍了拍小弟的肩膀,朝百花楼走去。
“小二,拿纸笔过来!”
“林兄!”
他询问过城里的探子了,其他几个势力都没有明显的调动痕迹,飞虹帮也没有。
“碰上了几个,实力也就一般般吧。”
林哲羽举起酒碗,和他们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快过年了,大家都在忙活过年的事,很少人会在这当口闹事。”贾彦勇说道。
将符牌还了回去,更多的信息,韩墨要么不能说,要么就是他自己也不清楚。
回到松宜城时,已经是申时。
没有多想,林哲羽径直回到家。
此时林哲羽也明白了,为什么师兄当初会说,给他一百精兵,他连练髓境武者都敢拼上一拼。
林哲羽说道,往右边挪了挪,给宁辉空出个位置。
几天不打架,就浑身不舒畅。
“这符牌难不成是仙家法器?”林哲羽问道。
邢家武场。
宁辉接过纸笔,开始在纸上画了起来:“这里是平南区和白山区交汇处,在这一带有一颗四五米高的大树,旁边是条河流,面向大树……”
林哲羽路上寻了个飞虹帮小弟问道。
“他们在百花楼听曲。”
“干了!”
相比刚刚那几位虽然漂亮,但显得青涩的舞姬,他们更喜欢现在这群腰肢柔弱无骨,浑身透着妖娆魅惑的舞姬。
林哲羽想了想道,不仅仅是毒药暗器,那些首饰也不好光明正大出手。
“这次百花楼我请了,你们玩得尽兴些!”林哲羽收起草图,笑着说道。
林哲羽暗忖。
林哲羽咬了口烤肉,赞叹道。
这些能量,不仅仅将领能够调动,士兵也能够调动,不过优先级比将领低。
“没有,好得很。”
城里的黑市,都是世家在背地里搞出来的,官方估计也有同流合污参和一脚。
“没受伤,身上也没有战斗过的痕迹。”无定帮小弟说道。
“谢江他们在哪?”
外出两天,回来后需要跟他们打个招呼,同时问点事情。
韩墨说道。
篝火燃烧,林哲羽心不在焉地烤着肉,心里想着符牌、军阵的事。
士兵身上的符牌制作比较粗糙,摸起来没有如玉般的温润感,跟普通的铁牌差不多。
他拿起酒壶,给林哲羽倒了碗酒:“来,咱哥几个喝一杯!”
邢景安看着眼前的无定帮小弟道。
刚刚那群有些青涩的舞姬跳完舞蹈走下台,换了群熟悉的面孔,楼里响起了热烈的叫喊声。
“不知道邢景龙他们的尸体被发现了没有?”
除了摸起来像是玉石外,符牌看起来很普通。
“普通人即便是知道军阵的阵型,没有符牌就没办法组成军阵。”韩墨摇了摇头说道。
林哲羽仔细观察了会,没什么发现。
肯定有人在暗中谋划。
邢景安原地来回踱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