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将这封邀请函送到兴栾街,杨柳胡同……”
“不要怪我,若是错过这个机会,那么我这一辈子,就再也没有希望晋升到化劲境界了。”
出了酒楼,林哲羽来到阎府外,躲在暗中观察。
“而且,梁松行事极为小心,你们可不要被其发现了。”
阎军淡淡说道。
只要耐得住性子,不要再像上次那般冲动,早晚能够找到合适的机会。
正在路边摊吃早点的林哲羽,从怀里取出二十文钱放在桌子上。
阎军是八方城中有名的武者,拥有正人君子的美称。
林哲羽左顾右盼,寻找着梁松的身影。
“郭先生,您这边请。”
很快,他在重要宾客区域,见到了梁松的身影。
“他们怎么又来阎府了?”
“我们这就离开,等阎兄捉住了梁松,派人前往八方城的森罗观驻地通传一声便是。”
“为什么递给我纸条?”
梁松长呼口气。
他和阎军相交二十几年,关系莫逆,可以说是最好的朋友。
辛亏梁松因为偷袭葛兵失败,早早暴露了出来,被他们抓住马脚。
“憋死我了!”
林哲羽虽然仅仅只是气血四变,但在龟息大法上的造诣,早已达到了圆满的层次。
林哲羽说道,跟着下人的指引,来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林哲羽不相信他们专门来到这里,是为了来吃饭的。
林哲羽眼睛一亮,忍不住暗自说道。
叫来下人,将准备好的请柬递了过去说道。
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上次要不是跟随永康还有吴洋一起行动,他的命早就交代在那了。
“是为了梁松师傅而来的么?”
进入茅厕,确认没有人在暗中窥视后,梁松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原本这并没有什么。
最弱的也是炼脏境巅峰,而且看起来似乎是阎家的亲戚。
梁松才猛然发现,有人悄无声息靠近到了自己身旁,惊出了一身冷汗。
只要对方付出的代价足够,朋友又算得了什么?
“哈哈,葛某敬阎兄一杯,预祝阎兄一个月后,能够成功悟出‘意’来,成为化劲强者!”
“明天去看看吧,老阎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原来是从后门离开了,难怪一直等不到人,差点就让你们跑了。”
但现在,却有个陌生的强者,突然出现在自己身旁,然后塞给了他一张纸条。
“他们不离开八方城的么?”
梁松想不通。
“那人到底是谁,他知道我的身份?”
虽然梁松现在不知去向,不过前段时间离开前,留下了联系方式。
他又忍不住看了林哲羽一眼,对方还是在看着自己微笑,笑的有些渗人。
葛兵张开双手,深呼吸口气,感受自由的滋味。
林哲羽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终于出门了!”
要不然让他继续隐藏在黑暗中,伺机暗杀,即便自己能够躲过一劫,葛武宁的妻儿老小、孙子等都难逃一死。
不值得专门跑这里过来吃饭。
葛武宁哈哈笑着说道。
林哲羽有些诧异。
“不等我爹么?”葛兵问道。
很快,宴会开始了。
以梁松的谨慎小心性子,只要提个醒,他便会多一分戒心,不会让自己陷入困境。
“门口的侍卫,并不是每个人都认识。”
“阎兄说的是。”
“真是不凑巧,我待会真的有事,没办法留下来。下次我定当找机会,亲自宴请你一顿作为赔罪。”
“走吧,我们去阎府外守着,防止出现意外让他给逃了。”吴深涛淡淡说道。
他们没有久待,自讨没趣。
“让你多活了十几年,那又如何,最终还不是要栽在我的手掌心里!”
以对方惊人的隐匿气息能力,悄无声息靠近自己,进行暗杀,成功率是很高的。
“阎府在举办宴会,他们不是来参加宴会,专门跑来这里作甚?”林哲羽心中有些疑惑。
他的请柬已经发出去了,四日后是玄孙满月的日子,刚好以此为由,请梁松到府上赴宴。
递上请柬后,进入阎府之中。
“是他!”
认识二十几年的好友了,且阎军为人正直,怎么会做出这等事来。
‘阎军要杀你,快走。’
和被自己抢了的人,有几分神似之处。
梁松深呼吸口气,眉头不禁再次皱起。
对方的动作极为隐蔽,隐藏气息的能力极为恐怖,直到对方将纸条塞进了自己的手里。
但刚刚那名男子却悄无声息地靠近到了自己身旁。
梁松虽然行踪不定,行事小心谨慎,但阎军自信凭借他们多年的交情,还是能够将梁松约出来的。
这些信封,大部分是用加密文字记述的,只有少数几封不是。
他的身形一动,消失在原地。
“必须想办法混进去,给梁师傅提个醒再说。”
等了二十几分钟。
房屋里,有着不少信封,都是通过门缝塞进来的。
“艹!”
“我们先过去。”
当时自己就邀请了他在玄孙满月的时候,到府上一续。
葛武宁面露狞笑,想起了当年的事情。
以他的警觉性,只要有人靠近,便能立刻发现。
“葛兵,在抓住梁松前,你不要乱跑。”
阎军来到梁松身旁,小声哈哈笑着说道。
有阎军帮忙,那梁松蹦跶不了多久了。
侍卫做了个请的手势,指引林哲羽向右前方的方向前进。
梁松翻开请柬,有些感慨。
思来想去,他发现,阎军要杀他这事,是所有他能想到的可能性中,概率最高的。
“阎军要杀我?”
打开纸条,映入眼帘的是一句让他摸不着头脑的话语。
路过葛兵身旁时,手腕微动,在其身上撒了点追踪用的粉末,防止到时候寻不到人。
“等宴会结束别急着走,留下来我们小酌几杯。”
“难道是森罗观对阎家施压了?”梁松暗自思忖道。
不过他已经给了提示,即便不信,梁松师傅也会有所警觉。
不仅仅轻松看破了梁松的实力,还发现了梁松掩饰得很好的跛脚。
“哈哈,梁松,我就知道你会前来赴宴!”
林哲羽不知道这事情的真假。
梁松所在的位置,坐着的都是些有身份,或者和阎军关系极为亲近的宾客。
纸条上的自己很是陌生,是林哲羽特地用不同的笔记书写出来的,梁松分辨了好久,确认不是熟悉的字迹。
阎军冷冷说道。
梁松修炼有龟息大法,连二层都不到,只能在同境界的武者中,完美掩藏实力。
葛兵点点头。
葛兵兴奋地说道。
梁松正悠然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宴会开始。
阎军哈哈笑着说道,脸上极为热情,丝毫看不出可能会对自己不利的模样。
那人他不认识,很是陌生。
“尽量待在驻地中,若是要出门,也要跟我活着你吴叔一起。”葛武宁严肃地说道。
不仅仅是他们,就连他们的妻儿老小都死了。
“他到底是谁?”
梁松会过来参加阎军,说明两人是认识的。
“好,那就等阎兄好消息,我们这就从后门离开。”葛武宁说道。
“我们兄弟两这么多年没见了,上次想留你下来喝酒,你不给机会,这次没有借口推脱了吧!”
他忍不住转过头,看向地给自己纸条的男子,却发现对方正在看着自己微笑。
林哲羽跟踪技巧,和一开始相比,提升了不少,虽然算不上多么专业。
“太好了,抓住他后,我要将其扒皮抽筋,让他生不如死!”葛兵恶狠狠地说道。
“你全家十几年前就死光了,为兄早点送你去和他们团聚,省得你过得这般痛苦。”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从站起身,朝茅厕走去。
但配合圆满层次的龟息大法,加上强大的感知能力,远远地跟在他们身后。
“阎府?”
“五天。”
梁松脸上浮现出无奈的神色说道。
若没有林哲羽的纸条,他估计直接就应下来了。
但现在心中有了戒备,总感觉阎军不怀好意,想都没想便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