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瞇着眼，看女孩古灵精怪的样子，嘴角不经意地上扬着。
“舒服了，律师等我下播就联系我。”
清水其实早就看出白以歌在开玩笑，不过这么吓一吓营销号，节目效果真就拉满了。
弹幕也很配合。
【赵律师？就是那个业界着名的赵雷吗？金牌大律师啊！我一个法学生可敬佩他了！】
【请他来打这个官司会不会太大材小用了？】
【管他呢，白女士说啥就是啥，她可是bk皇太女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穷凶极恶只手遮天，除非…】
【除非什么？】在直播间潜水已久的袜子一听自己要被起诉，便急了起来。
【除非找主播的小助理啊。你是新来的观众吧，没磕过主播跟小助理的cp吗？】
【主播就是个带恶人，穷凶极恶只手遮天，而这个天就是小助理，相信我，这对是真的！】直播间的cp粉卖起了安利。
【所以小助理是哪一位？】袜子一听有门，连忙追问道。
“这个问题别的观众回答不了，让本主播来告诉你吧，微博指路沈宴zzz。”白以歌在沈宴的眼神授意下，摘掉了某教授的马甲。
【沈宴zzz？这个id有点眼熟啊！】某营销号皱眉，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个人不就是下午三问他的那个教授吗？
不会吧？他俩真的有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