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红袍大人怎么会不知道这事儿?”白以歌此话一出,忠实信徒们便开始窃窃私语。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质疑创世神的权威性!”钱春良抚了抚自己的老花眼镜,一幅随时要为“大义”献身的样子。
“你就是钱春良?口口声声宣称自己的行为是为了创世神好,那你可曾见过创世神本尊?”宋佳杨摆出了身为红袍布道者的身份压了一头钱春良。
“是啊,我们这裏根本没人见过创世神本尊,怎么能假传神的旨意呢…”
“根本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嘛…”忠实信徒们的小声议论声像饼干碎屑般琐碎。
“钱春良,你背叛教义是为不忠,你背叛兄弟是为不义,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宋佳杨习惯性张开双手,双手呈“一”字形,长长的衣袖顺势垂下,汇成好看的半圆形。
这是红袍布道者审判时的专用姿势,代表了神圣与权威。
不过白以歌觉得有点好笑,上次宋佳杨出示这个手势的时候,可是被沈宴压了一头。
“冤枉啊大人,我只是替创世神铲除异己罢了。那新教徒甲确实发表过反对神教的言论。”看钱春良的年纪应该几近五十了,还在执迷不悟信这信那,整这整谁的。
“什么言论?我只不过是抱怨了一句九虎路上怎么没有人,怎么到了你钱春良那裏就成了反对神教的言论了?红袍大人,不信你可以问问昨天晚上被派去和我一同找人的同伴。”新教徒甲自己抓住机会把事情经过说了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