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仁斌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白以歌一通电话打过去，沈宴又双叒叕背着仪器来到了顶楼的会议室。
“该鉴定的不鉴定，不该鉴定的倒是鉴定起来了。”沈宴低头安装着辨认装置，抱怨道。
“少说废话，做你的事情去！”高仁斌的话让沈宴觉得过于熟悉，这不就是他对夏倩倩说的话嘛。
“从学术角度，我想说一句，这臺机器的机制可能不太完善，因为像白以歌这样的特殊例子出现在这臺机器发明之后…”沈宴的话在别人眼裏怎么听怎么都像是在为白以歌开脱。
“请你出去，我们这裏不欢迎你。”高仁斌顽固地有点可怕。
“在座各位怕不是特离谱附身，没人比我更懂研究？咱就别外行指点内行了。”白以歌自认是理中客，劝道。
“对啊，沈教授是学术界裏的topone，咱们可以不相信白小姐，但是咱不能不相信沈宴的专业精神啊。”卢亿的老婆就是一线人员，对此还是很有同理心的。
“大家都停下，听沈教授详细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吧。”白以歌拍起了手，像是在哄一群幼儿园小朋友。
董事们自知理亏，只好作罢。
“辨认装置的工作原理其实跟一种新发现的物质有关，这新物质名字叫极波，能够吸收目标物含有的暗物质。”沈宴沈声道，“而问题就出在这裏。白以歌生还后，我让她在所裏重新做过全身检查，检查结果表明，暗物质已经遍布她的全身，我想直接进行扫描怕是得出的结果会有误。”
“眼下之意就是，我必须幻化成其他人，再经过辨认环节，如果最后我变成了‘我’，那就说明我是本人。”白以歌一点就通，把沈宴的话又转述了一遍。
“没错，这是目前最简单的处理办法了。”沈宴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