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后,我眼睁睁看着他把一堆衣物丢进盆里。
沉默了片刻,我平静地问他“你给我洗澡的盆之前是用来干吗的?”
“放内裤的”他拿毛巾擦手,无所谓的开口。
那我岂不是?
我彻底脏了。
“你就不能用别的容器,偏偏用这个,你是不是故意的?”
气死我了。
“我顺手一拿,没想那么多”“你就是嫌我让你丢人故意报复我”“你—”“别吵了,再吵老子把你丢出去”我话还没说完,被他这么一凶,吓哭了。
“都怪那个不长眼的,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宰了他”“呜呜呜呜—”“好了,别哭了,我等会儿去给你买个好看的花瓶”我哭声戛然而止“真的?”
“真的,我保证”“那我也要去”“知道了”商店里,周郁把我带到花瓶区让我挑选,我一眼看上了最贵的那款。
我指着它开口“我要左边数第三个,就是那个粉色的”他直接拒绝:“不行,换个颜色”“我就要粉色的,你在家里答应过让我随便选的”周郁正要开口,他的电话响了。
刚接通,那边传来焦急的声音:“郁哥,不好了,昨天晚上掉湖里那个女生现在还没醒,医生也查不出原因”“知道了,我晚点时间过去”昨天晚上害我的是他?
“你为什么偷袭我?”
印象里我跟他也没有什么交集。
周郁没理我,拿着我看中的花瓶去前边结账,随后打车去了医院。
病房里,我面色红润地躺在床上,看起来就只是睡着了。
周郁站在床头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