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看见面前杯子里有酒,我就端起来一饮而尽,仿佛这样心口就能舒畅点似的。
偏偏这杯子好像会自动续杯,就没空下来的时候。
桌对面的我爸瞧见了,忍不住开口:“池越,不要再给她满上了,小姑娘家家,喝太多不好。”
池越笑着回我爸:“我知道了,梁叔。”
我眼皮一跳,默默放下酒杯。
原来一直给我添酒的是池越!
我还以为是身后随时布菜的服务员。
我用力瞪他,用眼神质问他安的什么心。
他表情丝毫不变,故意当着大家的面劝我:“嘉诺,让你少喝点你不听,看吧,待会儿就得醉了。”
他倒是明白得很,也说得一点没错。
此时我脑袋晕晕胀胀,的确就快断片儿了。
酒过三巡,接风宴变成了长辈们社交的场面,池越已经不再是主角了。
我瘫在椅子上,眼睛都有点睁不开。
池越良心发现,走到我爸妈身旁,俯身对他们说:“梁叔,嘉诺醉了,这里也没我们什么事儿了,不然我先送她回家吧。”
我爸妈连忙说:“好好好!
辛苦你了啊小越。”
池越笑了笑,转过身就褪去笑容,向我走来。
他想干什么?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我,我没醉,你别碰我!”
我大着舌头嚷嚷。
谁会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