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我明早就会出发。”诸葛正我说道。玉门关此行路途更加遥远,耗时会很长,刘皓现在关註着南部的势力,脱不开身,自然不会前往。这样的大事,两人都不放心派手下前去,势必要亲自走一趟。除了他之外,现在好像再没有合适的人选了。
“先生想要怎么样说服玉门关之内的守将呢?”沈心怡缓缓说道,眉宇之间都是深深的倦意,就连语气中也是一样的。
“无外乎利、理、情三种方法。”诸葛正我坦然的笑道。
“先生说的真是干脆利落,诱之以利,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还正是如此呢?”沈心怡嘴裏面喃喃的道。说着从衣袖裏面取出一方锦帕,对诸葛正我说道:“先生说明日就要动身前去玉门关,说服赵云了,只要带着它,赵云定会遵从先生的意思。”
诸葛正我有些惊愕的看着那方锦帕。
“我观赵云此人刚直不阿,爱护士卒,礼贤下士,也算是个将才,只是经验尚浅,还希望先生好好辅佐于他,待会儿我修书一封,先生一并带着。”沈心怡继续说道。
诸葛正我惊诧的接过锦帕,低头看去,上面的金色丝线还闪耀着光彩,他抬头看着沈心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