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四周,有点迟疑地问道,“听说这儿有些个不吉利……”
“不必了,这儿地方清凈,挺好的。”沈心怡笑道,她所住的地方就是东侧院的东暖阁,也是前几天琴儿在的地方。
“是,是,还是主子想法高明。”曹建德口裏应道,心裏却忍不住一阵嘀咕,“这个主子怎么一点也不知道避讳呀,死了两个人的地方,住着不嫌寒碜吗?”
不久之后,卫婉儿的丧事也开始操办起来。既然皇上下过旨意,内务府也不敢怠慢,前几天,刘钰更是将卫婉儿的父亲好好赏赐一番,他以后的日子恐怕会好过一些吧。
层层迭迭的白布幔垂到了地上,笼罩出一种隔绝人世间的错觉。火化后的骨灰安置在暗红的淳木棺材裏。空无一人的灵堂裏,只余下寒风呼啸而过的声音。沈心怡看着卫婉儿的灵堂道:“婉儿,你可倒好,这一生就像那花儿一样,质本洁来还洁去,独留我在这乱世中挣扎,你的父亲,我也为他们求了赏赐,这样,你可放心了。答应你的事,我必不食言,希望来生你别投生于帝王之家……”
大楚史司寝监彤史记:干晖三年十一月八,朝云宫宫人张氏封更衣,未几,受苔,帝怜之,晋答应,十四日,紫薇宫宫人沈氏封更衣,二人皆得宠。未几,张氏晋常在,沈氏晋答应。
嫔卫氏,原姜国女也,帝灭卫而应诏入宫,擅诗画,未得宠幸而逝,帝哀之,以妃礼葬,入皇陵,又敕礼官厚恤其父富贵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