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应该怎样才能帮到她呢,可是,现在的我,也是笼中的困兽,受人摆布呀。不过这一次,祺贵嫔的安胎药送来的可真是时候呀。
“主子,主子……”春花看沈心怡又陷入了沈思,连忙出声。
“哦,什么事?”
“这时辰就要到了,主子还是快些换衣服吧。”正说着,就看见秋月抱着衣服掀帘子进来了。
沈心怡把手中的鞋子递给春花,和自己的鞋子摆在一起。起身,进了裏屋,准备收拾一下。
“姐姐来得正好,我刚刚收拾好。”
雨绮站起来,她一身水红色吉祥如意宫装,外罩一件银线绣就的同款坎肩,头上钗着新赏赐的珠钗,用一只翡翠轻轻拢好发髻,发髻后面插着两朵珠花。今晚是宫中的正宴,宫中妃嫔必须依规矩按照品级来梳妆,如果有差池,变会惹来祸端,前些日子,太后、皇上的那些有违规矩的赏赐,雨绮可是一件儿都没有用,今天这一身衣服倒是显得有些小家子气,没有往日雨绮穿得那么招摇了。
雨绮看看镜中的自己,晃晃脑袋,抱怨道:“姐姐,这宫中规矩真烦,吃一顿饭还要穿成这样,又不好看。”说完,又伸手去动头上的珠花,却被一旁的宫人拦住,便愈发的不高兴了。
沈心怡笑着道:“妹妹,你今儿这样打扮,显得出水芙蓉一般,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呀。”
“姐姐,你就不要再取笑我了,”不再说话,默不作声得看沈心怡梳妆,过了好一会儿,又说:“姐姐,我想家了,想爹爹和娘亲,想以前在家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是现在,我却什么都不能做,每天都战战兢兢的,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再也见不到亲人,我的心裏难受,好想娘能来看看我。”
“傻丫头,你父亲不是要捐官吗,等到那时候,他们就能来看你了。”沈心怡听见她这样说,知道这个小丫头想家了,于是出言安慰。